不可分。
这个场景,一般人接受不了。
沈荆如没有说出来吓人。
他只道:“这个假设有点不可描述了。”
沈长思犬齿轻轻咬了一下,濡软的内里,携带着温暖热气,呼在沈荆如指尖。
他一顿:“这会不像小猫了。”
沈长思本来只咬一下,听出了小叔在“骂”她,她又多咬了一下:“我可不是变态,还吃?给你看看,我真敢咬。”
不轻不重一下,齿关不锋利,沈荆如只能感受到温暖热源,源源不断扑在指尖。
携带着她独有的热意,像是她还在幼年,温暖的一团。
那时,他抱住这团热源。
现在,他把指节塞进她的齿关:“怎么不用力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