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长也不知道信不信，反正脸是直接白了一层。
你趁热打铁：“我要收养他——你把户籍给我，人我带走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院长沉默很久。
良久，他开口：“阁下说的对，我犯过错了，不能犯第二次...阁下说的收养，不符合规则。”
“什么规则？”
“正常收养，需要满25岁以上的夫妇，有稳定收入来源，有固定居所，通过家庭评估——阁下认为自己符合条件么？”
你听完点点头：“院长，你说的那些条件，是对普通孩子适用的；但中岛敦是普通孩子么？”
院长的嘴唇动了动，没接话。
“你比谁都清楚他身上有什么。你之所以去找涩泽龙彦，不就是为了把他身上那个不正常的东西剥离掉么？”
“你让常规家庭养他——你这是两头一起害啊？敦要是没控制住异能，人家家长发现了异常还以为你偷摸放超级特种兵暗杀他们，你看到时候告不告你。”
院长：“......”
院长险些没绷住，刚想说些什么，你就打断他，继续输出——
“常规家庭养不了他，敦的结局无非是两个。”
“幸运点吃上霓虹政府的饭，给他一个编制，然后把他当成一件趁手的工具——哪天上面需要人了，直接往火坑里一推。”
“真实一点的，流落街头，混码头、混港口，跟那些拿命换钱的人搅在一起，活不活得满二十岁都难说。”
你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俯下身：“我不一样，因为我也是孤儿出身。”
“而我能给他另一样东西——我能教他怎么在这个世界上自己站稳脚跟，学会自己选以后的路，体面坦然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
院长垂着眼，手指交叉在一起，关节泛白。
他没有说话，但是你知道，他已经很动摇了。
院长：“...阁下怎样保证，会给这孩子一个好的生活？又怎样保证，能够养育这样...不寻常的敦。”
你抬起手，指尖在半空虚虚一划。
办公室内的灯骤然开始闪烁。
男人只感觉整个房间的气息都阴冷下来，空气中竟然若隐若现出一点发霉的气息。
那蓝白短发的女人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灯光一明一灭之间，她的后背长出了可怖的骨刺——
......
骨棘从你身后的空气里浮现出来，无声无息地悬浮在半空，藤蔓和骨骼绞成的扭曲身体在办公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冷的光。
院长猛地往后退，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尖响，他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团悬浮的怪物身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可怖的怪物就像是噩梦的延伸产物，没有靠近，也没有攻击，安静的环绕在你的身边。
他甚至看见敦小心翼翼的用手指碰了碰那个怪物的尾巴。
你：“我说过，我和敦是一样的，一样的孤儿，也是一样的不寻常——但是即便不寻常又怎么样，我18岁，不靠父母、已经年薪百万，单手开劳斯莱斯，拿拉菲泡澡，活的体面又自在，所以我想要敦和我一样。”
身份在外都是自己给的。
最后，你重申了一遍：“院长，你要是真的为了中岛敦好，就别再拦着。”
院长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的目光在骨棘和你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最后落在中岛敦那张稚嫩的脸上。
良久，他起身出门。
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文件袋。
你接过文件袋，翻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中岛敦的户籍页和出生证明，还有各种证件。
你脸上终于有了笑容：“院长，我敢说这是你这辈子绝对不会后悔的一个决定。”
你把文件袋收好，重新戴上墨镜，拉着呆愣的中岛敦出门，先把他推出去，然后转头和院长语气小声而真诚的说：
“院长，虽然我相信您的为人不会出卖我，但是我拜托您不要透露我的样貌、和我们之间的事情，不然我怎么处理的涩泽龙彦，我就怎么处理这里的老老少少，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你要为了这里的人多想想。”
院长：“........”
院长一直没有说话，他面色苍白，眼神复杂。
直到你带着中岛敦走出孤儿院大门的时候，院长突然追了出来。
“敦。”
你和小孩同时回头。
现在正好是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