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金饼来了
    峡底石门裂开一线。

    血线从门后钻出,直奔林敬之的后背。

    替命纸“刺啦”一声,泛起刺鼻的焦血味。

    “啊!”沈茗雪急得尖嘶,“夭夭大人,能不能让我替下二舅舅?”

    “沈姑娘,你能不能闭嘴?别添乱!”昀白撑着防护,担心沈茗雪真不顾一切冲出簪,怒吼了一声。

    沈茗雪的喊声顿止。

    “也别颤!影响防护知道吗?!”

    “呜,知,知道了,昀白大人……”沈茗雪呜咽的声音也渐小。

    “昀白!”陆夭夭被昀白的粗暴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你能不能温柔点?”

    “不能!讨厌拖后腿。”昀白声音软了些,却仍然梗梗着声音。

    “回去挨罚!”

    “罚就罚。”昀白彻底软了声音,嘀嘀咕咕,“咱们一直在努力帮着呢,还老喊老喊……”

    “好像多懂……哎哟!”

    “陆夭夭,不是说回去才罚吗?!怎么现在就打!”

    陆夭夭怒了,“你给我闭嘴,护好林敬之!”

    她用力将林敬之拖向岩缝。

    这单薄的石壁现在是她们唯一的凭借。

    只要能把林敬之拽进石壁,血线就无法再直接找上林敬之。

    多少赢得些逃生时间。

    林敬之却用力推开陆夭夭的手腕。

    “走!”

    “别管我!”

    “那扇门后面的东西,不能出来!”

    陆夭夭看了眼峡底。

    石阶尽头漆黑一片,门缝里却不断传来拍打声。

    似有成百上千只手。

    “谷里这阵是开门阵?”

    林敬之点头,额上冷汗滚落。

    “我听到一些,是要复活什么主上,这里只是个开门迎福阵,专门找走南闯北的商队,夺气数和福运做祭。”

    “等门开了,黑风峡的阵就能连到京城。”

    陆夭夭倒吸口凉气。

    主上!

    奶奶个熊,十成九是地府逃走的那个邪祟!

    她看着狼狈不堪的林敬之、满地翻滚的那些男女老少。

    还有峡底被困住的那些拍打声……

    这些人的灾难,是她的锅!

    她不挨罚谁挨罚!

    “难怪长平侯府也有拘魂夺运阵。”

    “京城埋钉子,黑风峡养邪阵,所以会连普通下人的一点点运道都不放过。”

    她用力一扯,林敬之被卡进石缝,却仍然留了半个身子在外面。

    “昀白。”

    “我听着呢,我现在神力不够,化不了形,没办法把石缝扩大。”

    “而且,真要把石缝扩开,血线会追着林敬之,把这条小道重新连进大阵里。”

    “咱们就会全砸在这里,提醒你,陆夭夭,吸了你一只笔灵的福运,顶过这峡谷里所有人的,说不定还包括京城那些夺运阵里的。”

    “对那东西来说,你香多了!”

    昀白声音凉凉地提醒。

    陆夭夭羞恼。

    “你闭嘴,我能不知道吗!”

    “你没看我都一直缩在这里没露头吗!”

    “替命纸还剩下多久?”

    “一次重击,三次微击。”

    “嘶!这么少,拼了!”

    昀白气的声音都变了。

    “你又想干什么?”

    陆夭夭没有回答。

    她抬手按住林敬之眉心,指尖沾着方才咬破的血,在他额头画下一道极细的朱纹。

    “二舅舅,接下来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动,别回头。”

    林敬之盯着她。

    “茗雪,你怎么……”

    “其实我不是……”

    “夭夭大人,别,别告诉舅舅我已经死了!”

    沈茗雪感觉到陆夭夭想要说自己的身份,忍不住又大叫了一声。

    “对,对不起,请……请你……”

    陆夭夭点点头,舌头一转。

    “舅舅,你知道我一向喜欢鼓捣这些奇门遁甲、术数子平的,不是还帮你算过出行吉凶……”

    林敬之苦笑。

    “你舅母一向也喜欢这些,我以为你就是贪玩……”

    陆夭夭词穷。

    她不会安慰情伤的男人啊。

    干脆在林敬之眼上一搭。

    “舅舅,此时不是叙旧的时候,你先闭眼。”

    额上朱笔虚影浮出。

    笔尖刚现,她的胸口便一阵翻涌。

    她抬袖压住嘴角。

    血色落在袖头。

    昀白焦急:“不能再画了!你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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