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亲王长得身高马大,气势骇人,又长年累月在行兵打仗,身强体健这苏氏娇娇弱弱,哪里能吃得消。
苏韫眉眼低垂:“这儿可有避孕的汤药?”
“教坊司自然不会缺这些东西。”老鸨笑着回答,但眼睛滴溜溜转着,“不过看荣亲王的意思,并没有单独过问这件事。”
万一有了孩子母凭子贵,对她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苏韫的脸上沉了,眸色不悦:“难道此事还要客人专门提醒?”
教坊司里的女人不过是男人泄欲的工具罢了,在他们眼里不配为他们生儿育女。
届时有了孩子陆慎炀只会颜面扫地,雷霆大怒,而她有了孩子,此生如何?
苏韫私心里还是认为,陆慎炀会有厌倦腻了她的一天,说不定能放她自由。
老鸨尴尬地讪笑闭嘴,连忙答道:“你放心,我专门派人为你熬药。”
“有劳了。”苏韫点点头。
待老鸨走后,苏韫躺在床头,回想着以前种种,心里记挂着彩韵和小老虎,思考着如何求助陆慎炀帮忙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