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韫被他露骨直白的话羞得脸色通红,旁边的男人听后浮想联翩,甚至于露出几分□□猥琐的笑容。
在场绝大多数的视线都聚集在这一处,偷偷看热闹。
苏韫羞愧到脑袋低垂,深埋于他的衣袍之下,无颜见人。
见她不言不语,还端着清高的架子,陆慎炀也失了兴趣,一双铁钳似有力的大手粗鲁地扯开她瘦弱的手臂,抬脚就要走。
“殿下。”苏韫仰头唤他,可怜乞求的神情,在陆慎炀毋庸置疑的气势下,她一字一句近乎绝望道:“是我不知廉耻求你入榻。”
“既然曾经饱读诗书,知书达理的景夫人如此乞求,那恭敬不如从命。”陆慎炀报复性得笑开怀。
他走近苏韫,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抱在怀里,一步步走入房间。
下面的男人顿时发出几声哀叹,也不知他腻了后他们能有幸尝尝味不。
陆慎炀粗暴地踹开房门后,将苏韫随手扔在床榻,站在床边俯视着她。
她如玉般的面容泛着红,眼尾处艳红,平日里清冷妍丽似仙女,不染尘埃,如今亦被拉下滚滚红尘。
苏韫被他锋锐的视线盯得毛骨悚然,吓得身体僵住。
“愣着干什么?”陆慎炀嗤笑一声,“不能求着我上你吗?现在等着我伺候你?”
军营里待久了浑话不假思索出口。
苏韫感觉她的脸热得像是放在火焰炙烤,心里更是被根根尖锐的银针扎,鼻尖涌上几分酸涩。
“少在这装可怜,我现在不吃你这一套。”陆慎炀冷漠看了一眼,“别作出我逼迫你的模样。”
冷冰冰抛下话后,他似是嫌弃厌恶地转身要走。
苏韫吓得连忙努力调整脸上的情绪,手指碰上他的腰带。
“跪下伺候。”陆慎炀毫不留情道。
苏韫听令跪下准备为他宽衣解带。
又倏地听见他换了主意:“你脱。”
他起身直接坐在床榻处,寒冰似的眼眸,锋利的五官紧紧盯着她。
苏韫不敢惹怒他,只得依照命令一件件脱下外衣,缓缓褪至最后一件时,她难为情地磨磨蹭蹭拖延时间。
啧的一声不耐烦的轻响从陆慎炀嘴里发出:“在教坊司还以为自己是什么清高贞洁烈女?”
苏韫闭眸狠心褪完,暖黄烛火的照耀下,莹莹肌肤散发着光泽,无可挑剔的绝美容颜。
“过来。”陆慎炀的喉结滚动,嗓音暗沉。
帷帐飘动,烛火摇曳,床榻里传出陆慎炀不屑讥笑道:“伺候人的本事就这点?好好在教坊司学学,不然下次我就找别的姑娘了。”
苏韫被羞的眼眸紧闭,死死咬紧牙关,堪堪忍住泪水。
偏又听见他不满霸道的声音:“闭眼干什么?好好看看你在谁的身下。”
月色高挂,直至深夜。
陆慎炀尽兴而归,他如今懂了士兵们有点功夫闲钱就要跑出找女人,食髓知味不亦说乎。
教坊司里,苏韫浑身狼狈,湿漉漉的汗水沾湿了发丝,黏糊糊贴在面颊,身上深浅不一的痕迹。
她近乎脱力地瘫在床榻,一双美目无神地看着粉嫩绣花的顶账,身体难受心里也是说不出的难受。
他句句难听伤人的话不绝于耳回荡在身边,她不知道开了这个头后什么时候能结束这如同地狱般苦难的生活。
她休息了一会,徐秀提着洗澡水进来,她紧张担心的小脸皱成一团,隔着朦胧不清的床帘小声问道:“苏姑娘,你没事吧?”
苏韫的嗓音沙哑,有些虚弱:“我没事。”
“荣亲王,他打你了吗?”徐秀支支吾吾问道。
她刚才偷偷藏在附近,听着里面激烈的动静,时不时传来苏姑娘哭泣压抑的声音。
苏韫的声音从帷帐传出:“没有。”
“那就好。”徐秀放了心,“有些客人的癖好很不好。”
鞭子抽打,掐脖子滴滚烫的蜡油都是有的。
“你把水放好就走吧,我自己沐浴。”苏韫温声说道。
徐秀听着这无力的声音担心道:“还是我扶着你吧。”
“不用了。”苏韫拒绝。
徐秀听出她声音的疲倦困乏,不再争辩,做完事情后离开。
拖着发软酸痛的身体沐浴时,苏韫在烟雾缭绕的热水浸泡里昏昏欲睡,又突然惊醒。
他刚才弄了那么多的东西进去,她万一有了怎么办?
但教坊司专做这些生意,应该是有避孕的东西,她还不能睡得去找老鸨问清楚。
她强撑着疲惫的身躯起身,幸好刚出门就迎上了老鸨。
“我的宝儿,今日可是累着你了,怎么不好好休息?”老鸨热络地迎上来,亲切地搀扶着苏韫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