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的夫君了?”陆慎炀收回剑,接过盒子甩在苏韫面前。
苏韫吓得在地面上连连后退,害怕地疯狂摇头。
陆慎炀修长的身姿走近强行按住她后退的肩头,附在她耳边:“怕什么?日夜相对,同床共枕数年的人还会害怕?”
苏韫昨晚未曾入睡,今早逃跑奔波,数个时辰未进食,身子发软又接连受了刺激,她直接倒地昏迷了。
陆慎炀蹲在地面,低头看着她发□□致的小脸,眉眼掩不住的憔悴疲惫。
死还是活?
忽地他低低发笑,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死对于她太轻松了,轻描淡写就死了对于她太过于解脱。
他要她众叛亲离,要她生不如死,悔不当初,生不如死。
他们读书人不是最重视清流名节吗?
景府死了,苏府他不会轻易放过。
苏韫醒来时,身处一处内室,内室布置繁杂,但摆设布件略微轻浮。
她起身后拂开帷幔,低头穿鞋后,绕过床头屏风,见前面八仙桌摆放几碟品种不一的糕点。
她未做停留径直走向房门打开,外面有两个男人在门口守着。
“妈妈有令,你不得出来。”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凶狠说道。
苏韫思量妈妈二字几息后,才猛地惊觉这是教坊司,是妓院花楼。
陆慎炀竟然将她送到了这儿。
“我要见陆慎炀。”她满脸怒火。
两个壮汉吓得脸上横肉一变:“闭嘴,你不要命了,我们还要活。”
皇宫内,肃王坐在龙椅闭目享受一切。
梦里上演了无数次的场景,现在终于实现了,他坐上了梦寐以求的位置。
脑海里回想着他杀进皇宫时,他皇兄怒斥他狼子野心的时候。
他也曾想过在藩王封底里自在逍遥过一生,只能怪皇兄步步紧逼。
让他上交兵权任人宰割,简直是异想天开。
他用手掌摩挲着扶手处的雕刻,现在是他执掌天下了。
陆慎炀从大门进来,龙章凤姿背影挺拔,背后是耀眼的光芒。
“外面都处理干净了?”肃王问道。
陆慎炀淡淡回答:“都处理好了。”
肃王抬了抬眼眸:“你把苏氏送教坊司了?”
陆慎炀冷淡的嗯了一声。
“怎么还念念不忘?”肃王嘴角上扬,调侃问道:“想旧情复燃?”
“她也配?”陆慎炀冷笑。
肃王笑着起身,走至这个个头比他还高的儿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心里有数就好,打了几年仗也该好好放松去去乏。”
陆慎炀没有回答,沉着一张脸,眼眸似深渊,旁人已无法看透。
陆慎炀出了宫殿没多久,吴舟跟着前来汇报:“苏氏闹着要见你一面。”
“不必理会,我岂是她想见就能见的。”陆慎炀冷冰冰扔下话。
按理说他如今应该跟随肃王住在皇宫,但他出了皇宫后骑马回了肃王府。
肃王府在下人的打理下,一切如故。
他走至肃王妃的院子,那里依旧摆放她曾今爱躺着的软榻。
她喜欢的话本子,也整齐地摞在一边。
“娘,我回来了。”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说道。
他已经没有亲人了,肃王对他而言是君,不是父。
翌日陆慎炀第一次踏入教坊司,老鸨笑得殷勤热情。
“爷,苏姑娘眼巴巴等着你呢。”她笑得夸张,褶子越发明显。
陆慎炀轻挑眉头,语气疑问:“等我?”
老鸨生怕人走了,赶紧回答:“是呀,天天问我你来不来。”
“引路。”陆慎炀简明扼要。
房门打开的一瞬间,苏韫连忙上了床,用锦被将自己包裹着严严实实。
“是谁?”她的声音很好听。
老鸨催促道:“苏姑娘,你别躲着了,这位爷来看你了,还不过来见客。”
见客这两个字深深扎进苏韫的心里,密密麻麻的疼痛袭来。
苏韫态度不善道:“我不见,快走!”
“进了教坊司的姑娘还能有本事撵人?”陆慎炀意味不明地看着尴尬的老鸨,“下次再这般,只能换个老板了。”
老鸨吓得再三保证:“爷放心,我定好好管教这小妮子。”
其实这真不能怪她,人是官兵直接送来的,还命令吩咐不许旁人碰她,所以老鸨不敢轻易得罪了人。
陆慎炀挑开珠帘进入,只见苏韫拥着棉被缩在墙角。
“苏氏你是在邀请我上塌吗?”他嘴唇上勾,眼眸却是刺骨的寒凉。
苏韫被轻佻的话惊得脸羞红,她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