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着,难以置信满是惊恐。

    “想你的夫君了?”陆慎炀收回剑,接过盒子甩在苏韫面前。

    苏韫吓得在地面上连连后退,害怕地疯狂摇头。

    陆慎炀修长的身姿走近强行按住她后退的肩头,附在她耳边:“怕什么?日夜相对,同床共枕数年的人还会害怕?”

    苏韫昨晚未曾入睡,今早逃跑奔波,数个时辰未进食,身子发软又接连受了刺激,她直接倒地昏迷了。

    陆慎炀蹲在地面,低头看着她发□□致的小脸,眉眼掩不住的憔悴疲惫。

    死还是活?

    忽地他低低发笑,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死对于她太轻松了,轻描淡写就死了对于她太过于解脱。

    他要她众叛亲离,要她生不如死,悔不当初,生不如死。

    他们读书人不是最重视清流名节吗?

    景府死了,苏府他不会轻易放过。

    苏韫醒来时,身处一处内室,内室布置繁杂,但摆设布件略微轻浮。

    她起身后拂开帷幔,低头穿鞋后,绕过床头屏风,见前面八仙桌摆放几碟品种不一的糕点。

    她未做停留径直走向房门打开,外面有两个男人在门口守着。

    “妈妈有令,你不得出来。”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凶狠说道。

    苏韫思量妈妈二字几息后,才猛地惊觉这是教坊司,是妓院花楼。

    陆慎炀竟然将她送到了这儿。

    “我要见陆慎炀。”她满脸怒火。

    两个壮汉吓得脸上横肉一变:“闭嘴,你不要命了,我们还要活。”

    皇宫内,肃王坐在龙椅闭目享受一切。

    梦里上演了无数次的场景,现在终于实现了,他坐上了梦寐以求的位置。

    脑海里回想着他杀进皇宫时,他皇兄怒斥他狼子野心的时候。

    他也曾想过在藩王封底里自在逍遥过一生,只能怪皇兄步步紧逼。

    让他上交兵权任人宰割,简直是异想天开。

    他用手掌摩挲着扶手处的雕刻,现在是他执掌天下了。

    陆慎炀从大门进来,龙章凤姿背影挺拔,背后是耀眼的光芒。

    “外面都处理干净了?”肃王问道。

    陆慎炀淡淡回答:“都处理好了。”

    肃王抬了抬眼眸:“你把苏氏送教坊司了?”

    陆慎炀冷淡的嗯了一声。

    “怎么还念念不忘?”肃王嘴角上扬,调侃问道:“想旧情复燃?”

    “她也配?”陆慎炀冷笑。

    肃王笑着起身,走至这个个头比他还高的儿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心里有数就好,打了几年仗也该好好放松去去乏。”

    陆慎炀没有回答,沉着一张脸,眼眸似深渊,旁人已无法看透。

    陆慎炀出了宫殿没多久,吴舟跟着前来汇报:“苏氏闹着要见你一面。”

    “不必理会,我岂是她想见就能见的。”陆慎炀冷冰冰扔下话。

    按理说他如今应该跟随肃王住在皇宫,但他出了皇宫后骑马回了肃王府。

    肃王府在下人的打理下,一切如故。

    他走至肃王妃的院子,那里依旧摆放她曾今爱躺着的软榻。

    她喜欢的话本子,也整齐地摞在一边。

    “娘,我回来了。”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说道。

    他已经没有亲人了,肃王对他而言是君,不是父。

    翌日陆慎炀第一次踏入教坊司,老鸨笑得殷勤热情。

    “爷,苏姑娘眼巴巴等着你呢。”她笑得夸张,褶子越发明显。

    陆慎炀轻挑眉头,语气疑问:“等我?”

    老鸨生怕人走了,赶紧回答:“是呀,天天问我你来不来。”

    “引路。”陆慎炀简明扼要。

    房门打开的一瞬间,苏韫连忙上了床,用锦被将自己包裹着严严实实。

    “是谁?”她的声音很好听。

    老鸨催促道:“苏姑娘,你别躲着了,这位爷来看你了,还不过来见客。”

    见客这两个字深深扎进苏韫的心里,密密麻麻的疼痛袭来。

    苏韫态度不善道:“我不见,快走!”

    “进了教坊司的姑娘还能有本事撵人?”陆慎炀意味不明地看着尴尬的老鸨,“下次再这般,只能换个老板了。”

    老鸨吓得再三保证:“爷放心,我定好好管教这小妮子。”

    其实这真不能怪她,人是官兵直接送来的,还命令吩咐不许旁人碰她,所以老鸨不敢轻易得罪了人。

    陆慎炀挑开珠帘进入,只见苏韫拥着棉被缩在墙角。

    “苏氏你是在邀请我上塌吗?”他嘴唇上勾,眼眸却是刺骨的寒凉。

    苏韫被轻佻的话惊得脸羞红,她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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