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沉着开口:“母亲,我亦喜欢陆世子。”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五雷轰顶。

    苏夫人震惊地嘴唇微张,缓过神后才劝道:“昨儿他虽然有恩于你,可婚姻大事不可儿戏,你万万不能犯糊涂。”

    苏韫执拗地重复:“陆世子喜欢我,我亦喜欢他,希望母亲成全。”

    “不行,此事绝不可能。”苏夫人被气得声量拔高,“肃王府狼谭虎穴,你去了焉有好日子过?景家家风清正,景阳更是个老实的好孩子,你不要识人不清,毁了一声啊。”

    苏韫听了心里泛起阵阵冷意,她的母亲一边口口声声说着希望她找个情投意合的好郎君,一边认定的女婿只有景阳。

    “我不喜欢景阳。”苏韫掷地有声。

    屋外的门哗啦一声被打开,听闻妻女回府的苏祭酒一开门便看到这场景。

    “这是怎么了?”他眉头紧蹙。

    苏夫人如同见了救星:“夫君,你快劝劝韫儿,不过是上山时偶遇陆世子,他帮韫儿把马车拖出泥坑,韫儿便闹着要嫁他。”

    苏祭酒比苏夫人拎得清,也更加清楚自家女儿的性情。

    “你们认识多久了?私定终生了?”苏祭酒眼睛紧紧盯着苏韫。

    “发乎于情止乎礼。”苏韫目光坦荡。

    “此事不行。”苏祭酒内心松了口气,态度坚定,“陛下对肃王猜忌愈发加重,我们苏家绝不能和肃王沾上关系。”

    苏韫神情一滞,欲要再言。

    “韫儿啊,你别犯糊涂。”苏夫人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陆慎炀那比得上景阳啊,我们千挑万挑的人选,我和你父亲不会害你的。”

    苏韫没有回话。

    “苏韫,你不能拿苏家上下的性命去赌。”苏祭酒的话说得很重。

    肃王府内,肃王妃看着回来的陆慎炀,忍不住埋怨:“你这眼里只有苏姑娘了,前儿我将你的事情写给你父亲了。”

    孩子的婚姻大事,她若是不知会肃王一声,成何体统。

    陆慎炀一个人窝在椅子上沉思,如何才能让苏家松口。

    半月后远在边疆的肃王收到肃王府的书信,一目十行后冷笑一声。

    大难临头了,还想着情爱这种东西。

    当年的从龙之功早已淡薄,皇兄对他的兵权忌惮不已。

    或许主动奉上兵权能有一条活命,可没有他一路拼搏才有了如今的权势,那愿意任人宰割。

    肃王当机立断命人准备聘礼,他的儿媳早有人选。

    半月后京城上下都传言说,陆世子与太原王氏定了亲。

    陆慎炀听了传言后,砸了场子后怒气冲冲回了王府。

    恰逢肃王快马加鞭的回信送来,他拆开书信阅读后怒不可遏:“他什么意思!”

    仆人连忙捡起丢在地面的书信,递至肃王妃面前。

    肃王言明已给陆慎炀定好亲事,太原王氏门阀世家,钟鸣鼎食。

    “平时对我不问不顾,现在是见不得我欢喜快乐是吧。”陆慎炀眼眸阴鸷,语气阴森,“娘你给他回信,我绝不可能娶王家姑娘,让他自己解决了。不然等我出手,王陆两家成了世仇可别怪我。”

    话摞下后,陆慎炀大步离开。

    苏韫近来一月都未与他见面,连她院子附近都增派了许多人手,他要找到她好好解释一番。

    苏韫静静坐于房内,她和父母僵持一月有余。

    苏夫人的脚步声传来:“别置气了,陆慎炀已经定亲了!”

    苏韫不可思议地扭头看向苏夫人。

    苏夫人扬扬手里的密报:“这还是你父亲拖了关系弄到的,已经过了官府文书了。”

    苏韫仔仔细细读了三遍,肃王亲手操办了一切:“这不是他的本意。”

    “傻姑娘,肃王府一切都是肃王做主,他能拗得过他父王?”苏夫人焦急劝说,“如今下了聘礼有了文书,是正儿八经的亲家了,韫儿你难不成要给他做妾?”

    “我不会。”苏韫斩钉截铁回答。

    临近年关,天气愈加寒冷,冷风如刀子割在人身上,冷得她手脚灌铅似的沉重。竭尽全力的事情并不意味着有好的结果,她无可奈何,事已至此已无转圜之机。

    “好,你终于想通了。”苏夫人几乎喜极而泣,“这些日子你清瘦了不少,要好好补补。”

    苏韫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我想再见他一次,最后一次。”

    苏夫人惶恐不安想要拒绝,最后苏祭酒答应了这件事,放苏韫出了门。

    两人以往常去的竹林里,竹叶染黄,寒风萧瑟。

    苏韫提着糕点安静坐在一旁等待,得了消息的慎炀连忙赶来。

    “苏韫,你别听外面胡言乱语。”陆慎炀面色带着紧张,“我不会娶王家姑娘。”

    “可肃王已经下了聘礼,过了文书了。”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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