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过得一点都不好,他很难过。
“你要是从来就不认识我,那就好了。”安沉轻声说道。
李俞凯站在一旁,从头到尾目光落在墓碑的董黎照片上,直到安沉说了这句话,他才将目光挪回安沉的身上,而后他看了眼手表,道:“可以了,我们要回去了。”
团建只有五天,明天他们就要赶飞机回去了,当初三个人,剩下董黎一个在这里。
这次两个人来,就为了看这个沉眠于此的人。
“安沉。”李俞凯半蹲下来,他看着安沉,沉声道:“够了。”
他眉头紧簇,仿佛是忍耐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