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好软,”
吕不凡感觉像抓到一只注了水的热气球,忍不住捏了几下。
王翠花颤抖一下,发出一声娇呼,心里的那团火更热了。
“那——”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身体再次往里靠了靠,压低声音。
“想不想再摸别的地方?”
他的手粗壮有力,虽然不带目的,但却能把她身上每一个细胞都调动起来。
吕不凡仿佛尝到了甜头,笑嘻嘻的眨了眨眼,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想啊,我还想!”
“那你把婶子这件衣服——也拿走。”
王翠花挺了挺身子,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如火如炬。
吕不凡虽然动作笨拙,还是给脱了下来。
一切展露无余。
王翠花不再说话。
她揽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把自己的嘴巴迎了上去。
吕不凡不知所措,只是本能的把她抱在怀里,任由她在自己的嘴里肆意妄为。
她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他的呼吸也跟着急促厚重。
屋内的空气顿时混浊起来,也烦闷了许多。
床上虽然有些灰尘,可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腾出一只手,急忙将脱下来的湿衣服胡乱的铺在床上,引导着吕不凡靠了过去。
湿漉漉的衣服刚贴着肌肤有些凉意,可马上被热腾腾的巨浪掩盖了,一团蒸汽扶摇直上,犹如仙境。
可就在她看向他大腿的一刹那。
她傻了。
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驴!
她嘴巴张大,直勾勾的盯着那个男人的象征,惊愕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心里又惊喜又害怕。
这还是人吗?比郭德旺大了整整两圈都不止。
她很庆幸能享受这样的一个大宝贝,又害怕这家伙……会不会要了自己的小命。
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智。
心一横,眼一闭,直接把吕不凡拉了过来。
她感觉她要死了,昏厥的惊叫一声,双手紧紧抓住破旧的床板,丰腴白嫩的双腿蜷曲着抽筋一般的疼痛。
他的动作笨拙而粗野,没有技巧也没有经验。
王翠花缓了一会,便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和丰盈包围了。
她像一个耐心的老师,在吕不凡的耳边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
有时像哭泣,有时像娇嗔,有时又像嚎叫,被外面的雨声搅得听不真切。
吕不凡这个不开窍的学生倒是听话,王翠花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作业做的认真又细心。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风也刮得越来越猛。
风声、雨声、树叶的沙沙声混杂着厚重的喘息声和低吟嚎叫声,还有床板不堪重压的吱嘎声在整个山谷来回飘荡,悠扬又深远。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雨小了很多。
屋内的空气也静止了。
四肢瘫软、浑身无力的王翠花躺在断了一条腿的破床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这他妈也太能折腾了。
她大口喘着粗气,还没从刚才的惊悚和汹涌澎湃中走出来。
过了好一会,她才缓缓回神,仿佛刚从鬼门关回来一样,面如桃花、双颊绯红,眼神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和满足。
喘气粗重如牛的吕不凡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像是刚洗了澡又像刚淋了雨,浑身湿漉漉的,线条分明的腱子肉在汗水的浸泡下显得更加突出和健硕。
王翠花勉强坐起来,只觉得浑身散了架一样酸软无力。
她的全身也湿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潮湿凌乱的头发垂在白花花的胸前,更添了几份娇媚和水灵。
她扭头看了一眼躺在边上的吕不凡,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清澈,直盯盯的瞪着天花板,仿佛还没从刚才的悸动中走出来。
她笑了笑。
这家伙也太厉害了,猛是猛了些,可这种幸福和快感却是自己从未体验过的。
原来做女人会这么幸福。
哪怕就这一次,这一辈子也值了。
现在让她死了都愿意。
她嘴角忍不住上扬,一边想着一边望向屋外。
雨明显小了许多,只是飘飘洒洒的飞着些雨雾。
“婶子……”吕不凡突然转过头,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咱刚才干啥了,我咋出了这么多汗?”
一丝不挂的王翠花瞬间感到有些尴尬,急忙用头发象征性的盖了盖胸部,夹紧双腿。
可她马上就释然了,干都干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呢?
他就是个傻子,刚才干了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