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前些年镇上为防火防盗盖的房子,平时有人值守。
后来因为政府征用又加上各个村里搞工厂、仓库等建设,山上的大树基本被伐光了,这些房子便闲置下来,再也没人管了。
王翠花无聊寂寞的时候就上这里转转,有时一坐就是一下午。
山上新鲜的空气、开阔的视野还有各种鸟鸣和姹紫嫣红叫不出名的野花让她可以短暂忘却心中的不快和郁闷。
护林房里面虽然布满灰尘,但还是能遮风挡雨。
里面有一张床,一把椅子,桌子上还有几个瓶瓶罐罐,这应该都是原来看房子的人留下的。
两人快速冲进屋里,浑身已经湿透,没有一处是干的。
“终于安全了!”
王翠花的衬衫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处玲珑傲人的曲线。
她的身材本就丰腴,胸前饱满,此刻被雨水湿透,那轮廓更加明显。
吕不凡站在她身边,浑身同样湿透,雨水还从身上“啪嗒啪嗒”往下滴。
他歪头看了一眼王翠花,突然咯咯咯的笑起来。
“婶子,你的馒头比我姐的大!”
王翠花的脸一下就红了。
她急忙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用力抖了抖身上的水。
心里又急又羞。
她知道他说的馒头是什么,肯定吕翠萍平时就这么教他的。
知道并没什么恶意。
心里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暖流像蚂蚁一样缓缓从身子底处爬上来。
“那你喜欢婶子的大馒头吗?”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说完自己都羞红了脸。
“喜欢啊,就是没看清。”
吕不凡眨眨眼,转过身去就要再看。
“你闭上眼!”
王翠花急的浑身打颤,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为啥?我真的没看清啊。”
“让你闭你就闭,哪那么多废话。”
他嗯了一声,乖乖的把眼睛闭上。
王翠花回过头来,看着眼前这个棱角分明,又傻又憨的吕不凡,心里五味杂陈。
眼前这个傻子啥也不懂,而自己却像是被刚点燃的一团火苗。
她有渴望,有需要。
压抑许久的情绪潮水般撞击着她的胸口。
而此刻,就他们俩人。
对方还是个傻子。
即使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有人相信。
如果……
她的心忽然又被刺了一下。
一个可怕又充满诱惑的念头冲进她的头脑。
她的心跳更快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几乎在一瞬间,她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仿佛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慢慢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把湿透的衬衣和裤子都放在那把破椅子上,只剩下贴身的内衣。
衣服脱掉的瞬间,一丝薄薄的凉意从屋外袭来,却掩盖不了她内心的燥热和不安。
“小凡……”她声音打颤,极力掩藏着自己的惶恐,轻轻喊了一声。
“你可以睁开眼了。”
吕不凡睁开眼睛。
先是看到了王翠花几乎毫无遮掩的那团洁白的柔软。
“婶子,你这样不怕感冒啊。”
心想,刚才还劝我说下雨淋着会感冒,自己倒好,竟然不穿衣服。
王翠花虽然年近四十,可身材依然不输小姑娘。
纤细白嫩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紧翘的臀部浑圆丰满,双腿笔直修长,与臀部形成一道美轮美奂的绝妙弧线。
那双峰也是傲娇百媚,挺然耸立,没有一丝的下垂和松弛。
那件小小的内衣仿佛只是一个摆设,完全遮挡不住她的旖旎和饱满,反而欲盖弥彰,更平添了她的诱惑和魅力。
“婶子不怕,有你在不是?”
她颔首低眉,声音轻的像是蚊子哼哼,抓着吕不凡的手。
缓缓的按在了自己柔软的胸口上。
如果换作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面对这么一个秀色可餐、极具魅惑的胴体早已按捺不住,野狼一样的扑了上去。
可吕不凡仿佛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乖乖的轻轻按了上去,眼神里充满好奇和恐惧,怕给弄疼又怕弄破了一般。
只这一下,王翠花就有些受不了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发软,嘴里发出不可抑制的叫声。
好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了。
她心跳加速,来回揉搓几下,只觉得身体和心里像着了火一般的滚烫炽热。
“热不热?”
她紧咬嘴唇,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