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的柔弱仿佛被刺了一下,痒痒的。
这不是简单的汗臭和破旧衣服发出的霉味。
这是青春的气息,是一种原始荷尔蒙的气息。
吕不凡站着没动,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王翠花傻笑两声。
“婶子是个胆小鬼啊,打个雷就吓成这样。”
“真是个傻子!”王翠花心里骂了一句。
脸却不自觉的红了,像一个熟透的水蜜桃。
她这个如狼似虎的年纪,正是渴望和需求最炽热的阶段。
可村长郭德旺这个花天酒地的男人,整天打着为村里谋福利的名义不是出去应酬就是找野女人。
一年根本碰不了她几次。
她有苦难言,欲哭无泪,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突然闯进一个年轻滚烫又结实的怀里,怎能不芳心荡漾?
她紧紧抓住吕下凡的胳膊,硬邦邦的,全是结实的肌肉。
心里竟然泛起不易察觉的阵阵涟漪。
我这是怎么了?不会对这个傻子——
她不敢多想。
脑子里一片混乱。
急忙收回心神,意识到自己趴在这个傻子的怀里还抓着他的胳膊有些不妥。
“瞎说什么,才没有呢,我是担心吓着你。”
她急忙从他怀里烫着般退出来,脸上火辣辣的,耳根都有些发烫。
她的声音明显有些发虚,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女孩。
吕不凡个子高,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墙。
所有的风都被他挡住了,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感和安全感。
她不敢抬头直视,只用余光扫了扫眼前这个把她心智搞得小鹿乱撞的大傻子。
还别说,平时没怎么仔细端详,这一看竟然还是个帅小伙。
脸面方正,五官精致,特别一双浓眉大眼,高翘挺直的鼻梁,显得精神十足。
只是那眼神过于清澈,像山涧里涌出来的一泉清水,没有丝毫的杂念和混浊。
轰隆隆——
又是一阵巨响。
大片乌云排山倒海般奔涌而来。
天色更暗了。
一股阴风夹杂着丝丝凉意裹挟而至,树叶随风摆动。
几滴雨也在瞬间跟着落了下来。
“不好,马上要下雨了。”
王翠花虽然有些心猿意马,可还是镇定下来,急切的看了一眼吕不凡。
“淋了雨会感冒的,赶紧下山。”
吕不凡摇了摇头,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脸认真的看着王翠花。
“不行,婶子,我还没给驴割草呢,它会挨饿的。”
“一顿不吃饿不死。家里总不能没有其他驴草吧?”
王翠花担心再待下去会有什么意外。
他爹娘当年不就是进了深山采药遇上大雨,山体滑坡才丧命的吗?
万一再有什么闪失,她过意不去,也难逃其咎。
吕不凡没割到新鲜的野草感觉没完成任务,对不起他那头手足情深一样的驴。
“它喜欢吃新鲜的。”
看他认真又执拗的样子,王翠花哭笑不得。
这傻子就是一根筋,跟他没道理可言。
正犹豫要不要拽他走的功夫,大雨倾盆而至。
不是淅淅沥沥的小雨,而是瓢泼大雨。
还没来得及躲藏,两人瞬间被淋成了一对落汤鸡。
大雨像断了线的珠子落在眼前,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具体方向。
王翠花抹了一把脸,捋了捋额前湿漉漉的头发,随手摘了一片树叶挡在头上。
那管什么用,雨水还是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灌进衣领里,只感到一阵冰凉。
她打了一个寒噤,极力辨别出方向,一把拉起傻站在一旁的吕不凡。
“走,赶紧避雨去,那边有个护林房。”
吕不凡倒没在意,下点雨算什么,从小就在水里泥里长大的。
他现在只关心他的驴因为下大雨不能吃上新鲜的草,有些遗憾。
王翠花抓着他的手开始往深山里面跑。
山路接着湿了,泥泞不堪又坑坑洼洼。
吕不凡被她拽的踉踉跄跄,眼睛也看不清方向,一边接着雨水一边往脸上擦。
“婶子,这水还怪咸呢,晒干了能当盐吗?”
“真是个傻子,这是雨水,怎么能当盐?”
雨似乎更大了,打在身上既疼又凉。
王翠花顾不得给他解释,拉着他的手穿越了前面那片茂密的丛林。
拐个弯又跑了大约二三百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