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我们这周一起吃了几天晚餐,”他勾唇的懒笑没散进眼底,只让气氛更缠人,“好像不多。”
“不是都忙么。”
“提出这个要求的是谁?”
郁听禾心头轻轻一跳,面上仍不动声色:“是我啊怎么了,你要和我算账?”
暖光落在他的轮廓,气息都压低了。
席朝樾声线平述:“夫妻的账,哪里算得清。”
郁听禾应和道:“是呀,那就算了吧。”
“但如果不算清,好像又不太公平。”
“?”
“那你想怎样?”
他嗓音慢得撩心:“等量替换。”
“做不到一周三餐,就用一周三次来替,这样不用担心谁没做到,做不到就后面补上,你觉得呢?”
郁听禾视线没太挪动:“我不太同意。”
这样算起她都已经倒欠了他五次,翻来覆去怎么想,都是她在吃亏。
不干。
席朝樾靠向椅背,长手长腿舒展着,姿态散漫又嚣张:“你定的规矩,自己不遵守?”
“本来就是为了约束你才想出来的,要不然十天半个月见不了一面,结婚和丧偶有什么区别。”
现在他们已经是睡一张床的关系,还有什么遵守的必要吗,郁听禾摆明了要耍无赖。
席朝樾心里早想定了答案:“没关系,我会记得并且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