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类粗糙的纤维的齿缝间断裂,梁昧仪却又想起那天晚上的吻。
久违又熟悉的,令空气都变得稀薄的热烈的吻。
她不得不承认那天晚上是近五年来她最幸福的时光,她以为她恨不得谢柯佻去死,现在发现她只是想对方想得想和对方一起去死。
她的恨就是爱,爱就是恨,爱与恨混杂在一起,她难以分辨。
早知如此,还不如不要贪心。
谢柯佻肯定是生气了,如果她没写那个见鬼的协议,对方应该也不至于连条消息也不和她发吧。
梁昧仪又拿起手机来。
她点开谢柯佻的头像,又胆怯又激动,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发一条消息。
肯定不能提那个该死的协议。
当然也不能说自己发酒疯的事。
那还有什么话题可以自然而然的联系?
梁昧仪抓耳挠腮,斟酌词句,写下一句话,最后点击了发送——
【梁昧仪:卤牛肉很好吃,我可以买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