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对视。
回过神来的时候,她们的唇瓣靠在一起。
梁昧仪至今不知道那部电影的后续是什么,因为她们不断地接吻,等回过神来,电影已经开始播放片尾工作人员名单。
她只记得片尾曲,宁静而悠扬,像是那个秋日的午后。
那天她们甚至没有表白。
身体比大脑更先一步感知到那份情感。
就像现在,梁昧仪终于贴上谢柯佻的嘴唇。
唇瓣柔软而干燥,梁昧仪轻轻地含吮,又用舌尖滑过对方的唇缝。
谢柯佻下意识想躲,偏开头去,梁昧仪却紧紧捏住她的下巴。
半睡半醒,谢柯佻睁开眼睛。
她的大脑像是塞满了棉絮,意识在其中艰难前行。
但她看见梁昧仪。
她突然放松下来,轻轻叹了口气。
舌头趁机滑进口腔,像一尾慌乱上钩的游鱼,左突右撞。
谢柯佻反客为主,将那舌尖缠住。
淡淡白兰地的味道,在柔腻的勾缠中扩散。
谢柯佻感到很渴,她开始进攻和掠夺,情不自禁地搜刮可以吸吮到的所有水分,直到梁昧仪呜咽,捶打她的肩膀。
她稍稍后退,却仍搂着梁昧仪的腰肢。
脑袋太沉,抵在对方的肩膀。
于是嘴唇贴在对方的耳畔,吐息灼热道:“昧昧,我好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