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昧仪被萌得忍不住笑,推门进去,顺便把谢柯佻也拉进去。
将她带到沙发边上让她坐下,轻声道:“乖乖坐着,我帮你去倒杯水。”
对方果然乖巧坐着,直到梁昧仪把水端过来,放到她的嘴边。
对方喝酒一点都不上脸,就算神志不清,皮肤仍是冷调的白皙,唇色淡淡,像是抹了一层白霜。
如此就很难分辨对方到底喝到了什么程度。
梁昧仪见她水到嘴边了都不喝,就知道她醉得厉害,怕硬灌把对方呛到,就去找吸管。
找了一圈,终于在吧台找到了,拆了包装拿过来,却见桌上的水已经洒了谢柯佻一身,对方捧着水杯,一脸无措看着她。
显然是自己拿起来喝,结果洒了。
衣服洇湿了一片,嘴唇周边湿漉漉的,灯光下像闪着碎光。
浅色的嘴唇沾了水,带上淡淡的粉,像是挂着露水的娇嫩花瓣。
梁昧仪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虽然过去五年,但她仍记得这嘴唇的触感,柔软而甘甜,让人难以割舍。
可是,这只是单方面的。
对方轻而易举地将自己割舍了。
梁昧仪的心头莫名其妙涌起一股愤怒,抽了一张纸巾来帮她擦嘴。
她擦得很重,但喝醉的谢柯佻也果然不躲,只茫然看着她,直到皮肤都被擦得泛红。
梁昧仪突然又心软了,捏着谢柯佻的下巴,柔声问:“渴么?”
谢柯佻点头,声音微哑:“渴。”
梁昧仪又倒了些水,插上吸管凑到谢柯佻的嘴边,谢柯佻张嘴来咬,雪白的牙齿泛着湿润的水光。
梁昧仪突然又挪开了水杯。
谢柯佻咬了个空,懵懂抬头,眼神中带着委屈。
梁昧仪觉得心里痒痒的,像是有只蝴蝶在扇动翅膀。
“想喝么?”她问。
谢柯佻点头。
梁昧仪又捏住她的下巴,这次拇指上移,滑过唇瓣。
谢柯佻一愣,本能后退。
梁昧仪却捏住她,低声道:“想喝就不能躲。”
谢柯佻微微蹙眉,突然道:“昧昧,别这样。”
梁昧仪吓了一跳。
她以为谢柯佻的酒醒了,下意识松开手,谢柯佻却握住她的手腕,低声道:“昧昧,好痒。”
微微低沉的嗓音像是醇厚的酒,梁昧仪也几乎听醉了,失神望着谢柯佻的脸。
这一刻时间好像一点都没有往前走,她还在五年前,仍是以为不管做什么都会被包容的梁昧仪。
可是下一秒谢柯佻闭上了眼睛,直直地往前倒。
梁昧仪于是直到她已经进入了醉酒的最后一步——睡着。
梁昧仪气笑了。
她抱着谢柯佻,彻底失去意识的人沉甸甸的,几乎要把她撞一个踉跄,但是她又舍不得放手,感受着这个毛茸茸的脑袋贴在她的怀中。
她搂了一会儿,实在搂不动了,只好将对方推到沙发上,又扫视着对方的身体思考着怎么把她拖到床上。
只是这思考渐渐变了味,微敞的领口露出雪白的肌肤,修长的脖颈跳动着青色的筋脉,凌乱的发丝遮挡秀丽的脸庞,更添风情。
梁昧仪撑着沙发靠背俯身而上,轻轻拨开对方脸上的发丝。
其实从相逢第一次见面,看见对方倒在地上时,就想这么做。
美丽而脆弱的,许久未见的前女友。
过去五年,有什么变化,又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梁昧仪抚摸对方的脸颊,手指缓缓滑过,从额头到鼻尖,从鼻尖到唇瓣。
唇瓣开始变得干燥,像是干枯的树叶。
梁昧仪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她睡着了。
她欠我的。
梁昧仪轻而易举说服自己。
她靠近对方的脸,淡淡的酒味,更多的是对方身上清爽的皂香,温暖沉稳的木质味,和记忆中竟然一模一样。
对方看来还用同一款香皂。
当足够靠近,也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像是一块缓慢燃烧的炭火,微微灼热的,发烫的。
鼻尖靠在一起。
突然想起第一次接吻。
在书房借口学口语看一部电影。
梁昧仪找的,当时很出名的女同影片。
影片中的女主角们接吻时,谢柯佻像是终于反应过来,缓缓瞪大眼睛。
梁昧仪便把头慢慢挨在她的肩上。
谢柯佻没躲。
胸腔中似乎有个小小的精灵开始跳舞,梁昧仪鼓足勇气,搂住对方的脖子。
没有说话。
只是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