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昧仪吐露出看似平静的话语:“还不错,最开始……当然有些难过,但都会过去的,对吧。”
梁昧仪喜欢这个问题。
对方既然先开口这个问题,那么自己也理所当然能反问回去。
于是不等谢柯佻回复,梁昧仪便飞快接道:“你呢,怎么样,哦,我不是说欠债的事……有恋爱么?”
陶瓷勺在谢柯佻手指尖滑了一下,磕在盘子上,咔哒一声脆响。
谢柯佻羞耻谈及自己的失败,甚至有点感激梁昧仪问的是恋爱。
她低着头道:“没有,虽然一事无成,但其实还挺忙的。”
梁昧仪在心底松了口气,心情几乎一下子雀跃起来。
更别提她又听见谢柯佻问:“你呢,有恋爱过么?”
也许是以己度人,但这怎么不算是谢柯佻在意自己的一种证明。
梁昧仪这次露出的浅笑十分真心:“谈过。”
“哦……哦。”
“你可能不知道,我妈后来又带我出了国,呆在国外,有时候会很寂寞。”
她坦坦荡荡说出谎言来,目的也明确。
就算不能刺痛对方,也要叫对方知道,自己不是非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