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揭晓:“所以,我的意思是,你尽早找一份新工作,离开阿致的公司。”
这是情理之中,覃宁不疑有他,轻声应“好”。
聊天结束,江惜臻麻烦一个护士送覃宁回病房。
覃宁靠在床上发了会儿呆,迷迷糊糊睡着了。她的梦境如回马灯般,闪回着她和江恺致的一次次的接触,在上海高校研究室里的单方面仰望,在北京比赛场外的擦肩而过,在润州医院走廊上的形同陌路,还有在酒仙桥科技园六楼格子间里渡过的每一天。
最后,画面变成了车祸发生时的惨烈现场。
覃宁满头大汗地从梦中惊醒,心脏跳跃得用力而飞快。
她定了定神,看到坐在陪护椅上敲电脑屏幕的林白。
“你在投简历吗?”覃宁迫切地需要有人陪自己聊会儿天,尽快从残梦余韵中抽离。
“你醒了。”林白惊喜地望过来,很快露出茫然:“什么简历?啊你不会以为我趁你和老板出事就要跑路吧,我怎么可能这么不仗义。老板姐姐都跟我说了,老板住院这些天,我的工资照发,希望我可以留下呢。”
覃宁眼底生出茫然,像是听不懂中国话一般。
为什么给她和林白的安排截然相反?
“她没有让你离职?”覃宁谨慎地确认道。
林白不解地反问:“为什么要让我离职?”
见覃宁大受困扰的疑惑模样,以为她知道些自己不知道的内幕,想打听几句。
注意到覃宁合住了眼皮,似乎是累了,林白识趣地咽下了心中的疑问,继续看回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处理工作。
越是老板不在,同事没法一起卷的情况,越需要他站出来“撑”着公司。
虽说他是个小螺丝钉,但小螺丝钉也有大梦想啊。
覃宁听不到林白打了鸡血般的亢奋心声,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江惜臻的话,她一点点梳理,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