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病了,约莫是不会读书了。”
黑暗中,少年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葫芦,你识字吗?”
“认得几个。”
“那你会写我的名字吗?”容糯把手塞到他手里,“你写容糯,会吗?”
葫芦一手攥住容糯的指尖,将对方小手绷紧,“哪一个糯?”
“不知道啊,糯米的糯吧。”
葫芦闻言,在容糯手心里写了两个字。
“这么难写?”容糯皱眉。
黑暗中他看不到字形,只觉得葫芦冰凉的指尖在他手心划拉了好久。
“再写个葫芦。”
“……”
葫芦本人不大乐意,直接起身下了床。
“你去哪儿?”容糯问他。
“做贼。”少年穿上鞋,径直出了倒坐房。
容糯满腹狐疑,不知怎么又惹到这人了。
片刻后,容糯都要睡了。
房门再次被推开,少年裹着一身寒气掀开被子钻了进来,并朝容糯手里塞了几颗冰凉的……摸着像是果子的东西。
“什么呀?”容糯拿到鼻间嗅了嗅,尝了一小口,“是山楂!”
他记得刘叔说过,这东西治积食,他进府头两天吃撑了,刘管事就给过他几颗。
“哪儿来的?”
“厨房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