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昨天没来,我忍不住吃了。”
他说罢端着盘子送到少年面前:“吃吧。”
少年紧拧着眉头,半晌后拈了一块百合酥,咬了一口。
小容糯在旁边盯着人看,“原来你长这样啊。”
少年黑发披散着,下颌瘦得很是锋利,一双眸子又黑又沉。
“吓人吗?”少年挑眉。
“不吓人,有点像我弟弟。”
“咳咳!”少年闻言呛了一下,掩着唇重重咳了几声。
“我给你倒水。”容糯说着要去倒水。
被人一把按住,“不喝。”
“好吧。”容糯盘膝坐在床沿上,一只小胳膊托着腮,依旧在观察身边的少年,“你比我弟弟高,他长大了,可能会像你这样。”
容糯的幼弟只有三岁,再长个七八年也许能长这么高,和眼前这人算得上天差地别。只是这人冰凉的手脚,和睡觉不老实的那股子劲儿,令他想起了家中那个弟弟。
“想家了?”
“我家里没有饭吃,弟弟快饿死了,我爹没法子才把我卖了。”
容糯瘪了瘪嘴,却没哭。
“你呢?”容糯问。
“病了,治不好,等死。”
少年勉强将那块干巴巴的百合酥吞进肚子里,将盘子放回桌上,“下回别留了,不爱吃。”
“那你爱吃什么,我给你留别的。”容糯挨着人坐,将被子扯过来裹住两人,“等我在将军府站稳了脚跟,我找管事求情,让他们给你安排个活计。”
“用不着。”
“不必跟我客气。”容糯从枕头底下拿出那根穿了新丝绦的玉葫芦递给对方,“我给你编了根新的丝绦,这根粗一些,肯定不会断。”
少年接过那只玉葫芦,捻着那根新的丝绦把玩。
“上回你不是说没有名字吗?我还顺便帮你想了个新名字。”容糯嘿嘿一笑,“叫葫芦,你觉得好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