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晋江唯一正版
为不知道他要什么颜色,对方拿来了一捆,里头花花绿绿什么颜色都有。

    “这玉葫芦是红糖色,丝绦就编一根黑的吧。”容糯在那捆丝线里挑出了几条黑色的。他两只手都很小,却十分灵活,编丝绦的动作也十分熟练。

    “你还真会啊?”小方惊讶。

    “我娘亲从前给人做活时编过,我跟她学的。”

    容糯年纪虽小,会干的活计却不少。

    穷苦人家的孩子,会得多了才好谋生。

    “那你回头也给我编一根行吗?我想要一条绿色的。”

    “成啊,一会儿就给你编。”

    容糯答应得很痛快。

    不过一会儿功夫,他就将两条丝绦都编完了。

    小方当场就把那条绿色的拿走了。

    但另一条黑色的丝绦,却始终没人来取。

    容糯一连等了几个晚上,以为那个“梦游症”不会来了。直到腊月初二这晚,京城下起了雪,容糯正睡着觉呢,木门忽得被推开,卷进了几片碎雪。

    随即,他便觉颈间传来一阵冰凉。

    “唔?”容糯捉住那只冰凉的手捏了捏,迷迷糊糊开口,“你可算来了。”

    “睡觉不知道顶门,不怕被人半夜掐死?”少年声音很沉。

    “这可是将军府,哪有贼人敢来?”容糯打了个哈欠,往床的里侧挪了挪,并让出了一半被子,“我怕顶了门,你进不来会被冻死。”

    少年垂眸看着被子里那小小的一团,半晌没有动作。

    “进来呀。”容糯拉着他的手臂摇了摇,对方也不知是弱不禁风,还是真的冻透了,踢掉鞋子半推半就躺在了容糯腾出来的地方。

    他身上只穿了一身黑色的中衣,这会儿早已冷透了。

    “你怎么不穿袄子?是没有吗?”容糯摸了摸他身上单薄的中衣,用被子将人拢进被窝,“府里给我分了两套棉衣,要不给你穿一套吧。不过你比我高,可能穿着有点紧。”

    黑暗中,少年眸光闪过讶异。

    大概没想到小团瓜这般大方。

    “我每日也不干脏活,外头的衣服不换洗也行,等你病好有了活计,府里应该就会给你发衣裳了。”容糯兀自替眼前这少年操心,“我觉得将军府的人都挺好的,你只要好好做活,他们不会把你赶走。”

    “你来了几日,就敢认定他们都是好人了?”

    “就是很好嘛,在这吃得好穿得也暖和……”

    “傻子。”少年声线冷淡,似是染了点怒意,“你不会以为他们给你吃,给你喝,是因为发了善心吧?就没想过,他们是想先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然后再……”

    “然后什么?”容糯问。

    “然后……”少年冰凉的指尖按在容糯颈间,指腹擦过那里的血管,“然后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屋内霎时变得安静。

    容糯两只小手摸索到颈间,攥住了那只冰凉的手。

    “怕了?”少年问。

    “给你暖暖,我手热乎。”

    容糯手小,得两只手扣到一起才能勉强将少年那只大了一号的手捂住。少年想把手抽.出来,奈何这小孩力气太大,将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些,还咯咯地冲他笑。

    当真是傻子。

    不知道害怕。

    “来将军府之前,我从来没吃饱过。”容糯攥着少年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渗透到对方冰凉的骨节中,“我胆子很大的,喝我的血,我也不怕。”

    容糯还记得第一日来将军府时,刘管事说过的话,咬一口喝点血,人是不会死的。

    只要不死,他就不怕。

    “真是……傻子。”少年抽回手,起身欲走。

    “你等一下。”容糯从被窝里爬出来,扯过袄子披上,拿出火折子点燃了烛台。

    昏黄的烛光亮起。

    少年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眼睛,随后看向那盏新烛台。

    “这烛台是刘叔新给的,上头有个罩子,盖一下烛火就熄了,不必用手掐。”过去容糯每次熄烛火,都要用手指去捏烛芯。虽说烧不着手,但手上容易沾上蜡。

    有了盖子,可就方便多了。

    “你很喜欢?”

    “那当然,刘叔还送了我满满一箱子蜡烛呢。”容糯又去掀开箱子,朝对方展示他的库存,“我和小公子一起点,也能点到明年呢。”

    少年垂眸,没说什么。

    “其实我要给你看的是这个!”容糯又回到桌边,两只小手捂在一个盘子上,待少年看过来时才打开手,露出了盘子里的三块百合酥和两块桂花糕。

    小孩一双眸子亮晶晶的,像是在分享什么稀世珍宝。

    “我特意给你留的,不过桂花糕有点硬了。”小容糯笑吟吟地看着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本来还给你留了肉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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