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晋江唯一正版
时,这小厮多半明早就能冻成冰棍。

    少年领教过小容糯的力气,很快放弃了挣扎。

    任命般被这小火炉再次锁住。

    冬夜说短不短。

    说长也不长。

    天快亮时,容糯被第二泡尿憋醒。

    借着昏暗的天光,他隐约看清了身边这少年的轮廓。

    高高瘦瘦,披头散发。

    一看就是常年吃不饱饭的样子。

    可怜啊。

    瘦成这样,还得了这种怪病。

    容糯忽然想起了那只玉葫芦。

    他翻身坐起来,从窗沿上摸到那玉葫芦,放到手心焐热。幸好这房间小,窗和床离得不远,他不用下床就能摸到。

    待将那玉葫芦焐热后,容糯便摸索到上头穿着的丝绦,打算将玉葫芦再系到这少年的颈间。可这屋子里太黑,丝绦又细,他折腾了半晌也没能成功。

    “你在做什么?”少年的声音忽然响起。

    “唔……”容糯吓了一跳,玉葫芦掉到了床上。

    他赶忙伸手去摸索,不过身旁这少年比他快了一步,先行将玉葫芦捡走了。

    “怎么在你这儿?”少年问。

    “你先前来过一回,弄掉了。”容糯见他醒了,说话也不再刻意压着声音,“你这梦游症没找人治治吗?幸好你是摸到我这屋里,你若是去了空着的屋,定要冻死。”

    “梦游症?”

    “刘叔都告诉我了。”

    少年张了张嘴,并未辩解。

    总不好说,自己半夜摸过来是想吓唬人吧?

    “你若是怕冷,可以来我这里住,我这床也睡得开。”容糯扯了扯被子,“我从前在家里时,和我弟弟一起睡,他身上也凉得很。”

    容糯一个人住在这院子里,挺孤单的。小公子从来不开口,小方也不住这里,平日里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用不着。”少年冷声。

    “我现在已经有活计了,肯定能留在将军府的。”容糯对此似乎颇为骄傲,语气都比方才轻快了不少,“我现在给小公子送饭。你不知道,自从我送饭以后,小公子胃口都比从前好了呢。”

    “呵。”少年不以为然。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容糯。”

    “没名字。”

    “怎么会有人没有名字?”

    容糯见他一直在和那玉葫芦较劲儿,开口道:“一会儿天亮了再戴吧,我这屋里没蜡烛了,蜡烛都拿去小公子屋里了。”

    少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透过黑暗看向容糯。

    “你知道他为何不点灯吗?”

    “小公子吗?”容糯说,“知道。”

    少年一愣,显然没料到这小团瓜竟会知道。

    “哦?”

    “小公子长得吓人,不愿叫人见着,所以从不点灯。”

    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