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好的名字已经竭尽全力了。他的确不知道会跟玄萤撞名,还要怎么解释她才会信?
谢濯枝又扑过来,将他摁倒在软榻里,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狗不住地亲吻他。
姜悯却颇为受用地抱着她,温声哄道:“原来是为此事生气,天底下音同枝字的名字数万万矣,你要一个个气一遍么?”
不止是名字。
她怎么会只因为一个名字痛苦?
谢濯枝抹了抹眼睛,终究忍不住伏在他肩头嚎啕大哭,“我羡慕她,我真的好羡慕她!”
如果她像玄萤那样强大美丽,她也可以变得温柔善良,也可以大胆直视别人的双眼,而不是担心对方透过暗纱看清自己藏起来的脸。
姜悯神色稍顿,而后便见她突然自暴自弃般抠挖脸上的疤痕,他吓了一跳,赶忙捉住谢濯枝的手腕,可血已经渗出来,沿着下颌坠落在姜悯的心口。
那滴血没有什么温度,却仿佛像一颗灼灼的火星,烫得姜悯心尖骤颤。
“为什么我是妖,为什么把我生下来!”
——他想起那些被他狠心剥落的鳞片,鲜血淋漓的伤口,与谢濯枝的疤痕,本就没有任何区别。
姜悯缓缓闭了闭眼,将她抱紧。
枝枝想要的,他一定给。
不用羡慕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