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羡慕
姜悯云淡风轻道:“迟早会有办法的,上仙事务繁忙,我们也不便再耽搁下去,待改日我再亲自登门道谢。”

    “好吧,如有难处,你随时可让枝枝来丹峰寻我。”玄萤抿了抿唇,从怀里取出一只瓷瓶来,搁在小桌上,“这些回元丹兴许对你有益,收下吧,我回去帮你找找恢复法力的办法。”

    姜悯点了点头,方要起身送客,忽听谢濯枝淡淡出声:“师尊不必动身,弟子来送上仙便是,这是弟子份内之事。”

    语气里隐隐蕴含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他动作倏滞,又缓缓坐回去:“好。”

    听到他们的对话,玄萤浅浅笑起来,揶揄道,“枝枝真是懂事,好徒弟怎么都叫你抢去了呢?”

    闻言,谢濯枝抬头与姜悯对视一眼,漠然收回目光。

    玄萤看人的眼光实在够烂,她不是好徒弟,也一点也不懂事。

    不多时,谢濯枝送别玄萤,将房门合紧。

    “你生气了?”

    姜悯倚在门边,微微蹙眉,似是有些困惑。

    她眼睫骤颤,回头望向他。

    应该生气吗?有资格生气吗?她不知道。

    良久,姜悯朝她走来,轻轻牵住她的手,把谢濯枝带进屋里。

    他将谢濯枝牵到桌边落座,温声问:“是不是玄萤说了什么话冒犯你,还是因为你担心玄萤会把我渡劫失败的事传出去,倘若是后者,不必担心,她不是……”

    谢濯枝猛然抬头,冷声道,“师尊和上仙关系密切,岂是我等外门弟子可以置喙的?”

    话音落下,房内瞬间沉寂下来。

    良久,姜悯垂下眼,低声道:“你讨厌我了?”

    “是,我就是讨厌你,你想跟玄萤走么,我可以成全你们,现在就去求她来接你走怎么样?”谢濯枝心里如此想着,可对上他那双委屈失落的眸子,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会放他走的,更不可能让姜悯用这样的眼神去看别人。

    谢濯枝忽地起身,牵住他的衣带,不由分说地将姜悯拽上软榻。

    姜悯错愕地望着她,下一刻衣襟便被胡乱地扯开,她把脸上的暗纱随手丢去角落,毫不客气地压在他身上。

    他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谢濯枝强行吻住。

    衣衫尽数褪去,姜悯从来没被剥得这么干净过。

    他悄然低笑,却没有阻止她的动作,任凭谢濯枝对他上下其手。

    直到谢濯枝攥住了某处,姜悯脸上笑容顿然消失,额头冒了些许冷汗,连忙小声提醒道,“痛,枝枝……”

    谢濯枝恍若未闻捉住他,一言不发地摆弄。

    她就是生气了,这股怒气倘若不发泄出去会把她硬生生憋死。

    姜悯咬住下唇,不得已抵住她的肩头,低声道:“轻一些。”

    然而他没等到谢濯枝的回答,反而猝不及防地被谢濯枝狠狠咬了一口,肩头再度吃痛,姜悯有些招架不住道:“枝枝,是不是我哪句话有错,你说出来让我知道好不好?”

    谢濯枝仍旧不理他,自顾自脱起衣服来,把自己也剥了个一干二净,而后笨拙地压在他身上。

    痛楚顿然消散,反而换作谢濯枝额头沁汗,明明疼得厉害,还是一声不吭,像是在跟谁较劲似的。

    姜悯轻抿了下唇,捧住她的脸轻声道:“不要勉强自己,如此莽撞会受伤。”

    “闭嘴。”

    姜悯怔了怔,略微垂下眼,看到她眼尾泛起绯色的红,偶有泪光闪烁。

    他默然片刻,轻轻抱住她。

    降真香的气息瞬间将谢濯枝包裹住,她微微吸了口气,还是问出口,“我的名字为什么和玄萤的俗名一样?”

    姜悯狐疑地望着她,又点了点自己的唇。

    谢濯枝默了默:“说。”

    “哪里一样?”姜悯不解道,“我不知道玄萤的俗名。”

    呵。

    分明两人那么要好,却不知道对方的俗名,他说出来自己信么?

    谢濯枝掐住他的脸,迫使他望向自己,“我只问一遍,为什么要给我取和她一样的名字,她叫栀栀,我也叫枝枝,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姜悯当真不知道玄萤的俗名,希夷山修士成百上千,个个都用道名互称,更何况就算真的撞名,也只是巧合而已。

    他解释一通,谢濯枝却仍旧冷冷看着他。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谢濯枝松开他,居高临下地淡声道,“我说过这话我只问一次,往后不会再问了。即便你把我当成她,我也不会恨你,反正你这辈子只属于我一个人,就算再怎么情根深种,你永远没机会了。”

    最后几个字说的极狠,姜悯险些失笑出声。

    给谢濯枝取的名字,是他翻阅典籍一个字一个字挑出来的。

    他是妖,本就连字都不认识几个,能取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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