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匆忙的弟子,低声问:“玄萤上仙今日可在殿内?”
那弟子怀里抱着筐草药,连瞧她一眼都顾不上,随口指了个方向道:“就在东偏殿,自己去找,我还得送药材呢。”说罢便匆匆离去。
谢濯枝头一次觉得无名府的活那么轻松,比起丹峰这些忙得脚不沾地的弟子而言,她简直过得太滋润了。
循着那弟子的指路,她缓缓步入东偏殿,不同于外殿来来往往的弟子们,内殿安静极了,只有两三个外门弟子持着拂尘清扫大殿。
“这位同门,”谢濯枝拦住一个女子,低声问,“请问玄萤上仙在哪?”
话音刚落,自屏风后走出一道纤细身影,女子掀开珊瑚珠帘,浅笑盈盈道:“找我何事?”
谢濯枝闻声望去,登时怔在原地。
那是张比赵今宜还要精致十倍的面容,只着简单的素衣,仍旧难掩一身冰肌玉骨,仙姿佚貌,唇角微微上扬些许弧度,已然美得不似凡胎。
愣了足有小半刻钟。
她忽然一阵难言的窒息,如鲠在喉——谢濯枝只是突如其来地想到,姜悯或许也曾像她一样,望着这张惊天动地的脸,深深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