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濯枝眼眸微眯,满不在乎地跟随他迈出门槛。
“师兄定是要罚她了,活该。”
“真以为师兄像师尊那般心善好糊弄么,她这回可惹错人了,谢师兄在内门可是出了名的严苛。”
其余弟子皆跟在他们身后暗中看戏,谢徽元回头望向他们,再看看谢濯枝那副事不关己、无所畏惧的模样,心中更加烦躁。
他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给她保留一丝颜面,压低声音道:“去你的住所。”
话音落下,谢濯枝倏然睁了睁眼,毫不犹豫拒绝:“你凭什么去我的住所?”
“凭我是你……”谢徽元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猛一挥袖,“罢了,你走不走,不走我立刻禀告君父,让君父将你接回宫去。”
谢濯枝没想到他会拿此事威胁自己,可无论如何她也不能带他回去,姜悯在她家里。
她咬了咬牙,片刻,又下定决心般抬眼望向谢徽元,低声道:“谢徽元,你别逼我。”
谢徽元冷呵了声:“逼你又如何?”
谢濯枝捏紧指,下一刻,她猛然扑入谢徽元怀中,扯住他的衣襟用力扯开。
嗤拉一声。
胸口一凉,谢徽元呆滞地垂眸看向她。
围观的弟子们皆发出一道道惊呼。
耳边又传来谢濯枝的冷笑:“再来惹我就扯你腰带,反正我不管在哪名声都烂透了,逼我回宫,你也休想好过。”
“你!”谢徽元赶忙扯住自己的衣衫,周遭人的视线像刀割般剜在他身上,不得已,他只能脸色铁青地瞪了谢濯枝一眼,愤而拂袖离去。
待他走后,赵今宜揉了揉发烫的鼻尖,干咳一声。
身材不错,就是不知跟师尊比哪个更好。
这该死的谢濯枝,怎么不知道往下扒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