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
然而,饶是她学的极认真,也花了三个月时间才学明白。
没成想再听到这个阵法的名字,竟是姜悯主动要求要把自己困在阵法内。
谢濯枝迟疑地盯着他,还是不敢相信姜悯真的愿意留下来,可她看向那条拴着他的麻绳,不免犹豫几分。
这么一条可笑的绳子,又能拴住姜悯多久?
“你真的不跑?”谢濯枝声音轻轻的,带着些许试探。
姜悯似是听出她的顾虑,沉默片刻,温声道:“若你实在不相信,可以把我的腿砍断。”
“……什么?”谢濯枝只觉得姜悯口中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石破天惊。
“如此一来我便不可能离开你。”姜悯微微抿唇,又小声补充,“虽然我本也不打算离开,刀就在你手中,你想怎么做都好。”
话音落下,两人陷入了漫长的沉默,气氛却不知不觉缓和大半。
良久,谢濯枝收起匕首,有些不敢看他,低低道:“我忘记了。”
方寸阵法,从学会起就没有用过,她已经记不太清怎么使用。
姜悯神色稍顿,听懂了她的意思,微微笑了笑,从储物戒取出朱笔,朝她摊开掌心:“把手给我。”
谢濯枝眼睫稍颤,将手递进他的掌心。
那只沁凉的手,轻轻包裹住她的手指,姜悯竟真的执起朱笔,一笔一划,亲自画地为牢,困住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