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销声匿迹的继妹。
当年的佘淼还只是一个小女孩,和母亲一起被狗仔偷拍刊登在八卦杂志上,被港妹犀利评价为中了头奖□□的二十一世纪辛德瑞拉母女。
活着的时候是好命的灰姑娘,后来boss的父亲去世,港媒又把她的母亲批成了“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的蛇蝎毒妇。
今日见了,linda发现佘淼和她母亲在媒体眼中的形象一点都不像。
没有丝毫凌厉,杏眼樱唇,清澈秀气,脸色带着微微几分病气的苍白,站在面前的时候,像一片被雨水打湿的薄叶,清瘦、干净、湿润、透光。
这样的女孩住在鱼龙混杂的老唐楼里,确实需要那些防身工具。
毕竟是女孩子的房间,linda当然没有拍照,只是对柏边旸口述。
相比起linda富含同情的口气,男人的语气平淡到近乎冷漠:“如果你同情她,就用自己的薪水帮她租个新房。”
linda额了声。
她是个格外讲究生活品质的officelady,自己租的那套公寓一个月就要一万多的租金,虽说她很同情佘淼,但也只限于同情。
挂了秘书的电话,柏边旸静静靠坐在一楼前厅的沙发上。
镜片映衬出窗外浅水湾傍晚的蓝,天色将暗未暗,海水和他深邃的眼瞳同时化作一种深沉的灰蓝色。
爹地的死,注定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佘曼琳,佘淼是她的女儿,和她断绝关系,逼她离开香港,已是对她仁至义尽。
否则就算她死了,意外或是自杀,都不会有人在意。
他到底忘不掉他们一起生活过的那些年。
但为什么身边的人和事都在不断地在暗示他,他似乎愧对她,她如今活得可怜,不是她母亲作孽,而是他一手造成。所以他该把她接回自己的身边,关心她、弥补她、继续像个哥哥一样照顾爱护她。
他觉得可笑,那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