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更不好解释,你肯定会被你爷爷重点调查。”
外甥那边半天没动静,柏静谦喂了一声:“阿旸?你在听吗?”
一件令人反胃的家族丑闻,有什么好听的。
表兄妹又如何,继兄妹又如何,没有差别,在圣经中都是罪孽。
“姑姑,如果您再说这种恶心的假设,我以后不会再接您的任何来电。”柏边旸冷下嗓音,发动车子引擎,“我现在就过去。”
开车出停车场需要刷卡付费,柏边旸下意识要拿秘书linda给他办的那张卡。
但皮夹里那张写有他专属编号的八达通卡已经重新回到了他手里。
这张卡借给佘淼一周多的时间,她用这张卡搭地铁、去快餐店买便宜的套餐填饱肚子,除了这些生活必要的开销,没有任何大额消费。
从刷卡的行动轨迹看,她忙碌而辛苦,其中有一天,她至少转了七八趟地铁,从上午七点多钟开始,一直忙碌到港铁的末班车发车,那时临近凌晨一点。
明明以前是个经不住日晒风吹,像个娇嫩的豌豆公主,连骑马都会嫌磨得大腿疼的妹妹仔。
在神父那里获得赦免后,柏边旸依旧不知自己做没做错。
这一次天主之力似乎在他们兄妹之间失效,没能让他释然。
他拨通了秘书linda的电话。
一接起,linda便在那头抱怨:“boss,我拜托你啊,今天是周末,我在跟我男友dating呢。”
柏边旸温和道歉:“sorry,打搅到你的datingti。”
linda早以习惯了boss的工作狂性格,叹气道:“没关系,给我付足够的overtipay就行,有什么工作要吩咐给我吗?”
顿了顿,柏边旸问:“佘淼有没有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