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信托业务的保险公司寥寥无几,柏边旸甚至特地请了柏氏的家族律师来操作这件事。
按理说,佘淼回内地生活,无论如何都不会缺钱花。
车上,徐颂宁想着这件事,三番几次侧头看柏边旸。
柏边旸察觉到她的目光,没有看她,轻声说:“有什么话就说吧。”
徐颂宁语气犹豫:“j……你真的不好奇她到底发生什么了吗?你们单独谈话的时候,你没问问她吗?”
柏边旸直接说:“我不想问。”
“她就是去大街上当乞丐,都跟我无关。”
徐颂宁叹气:“byron,你以前不会说这样过分的话,你很疼她的。”
柏边旸:“那是因为爹地那时还活着。”
“可是柏叔叔的死跟她……”
“我知道跟她无关,但她是佘曼琳和唐志程的女儿,她身上留着那两个人的血。”
对话戛然而止,柏边旸摘下眼镜,摁了摁发酸的眼皮。
心情稍稍平复过后,男人语气缥缈,含糊迷离,难以确指内心情绪:“…serene,你知道我不欠她的,我也从来不觉得我做错什么,爹地活着的时候我把她当亲妹妹,我那么疼她,她的白话和英文都是我教的,马术和滑雪也是我教的,就连五线谱也是我先教她认的。”
柏边旸看向徐颂宁,没了镜片阻挡,清俊眸间闪烁的挣扎一目了然:“如果我今天问她,她说这些年自己过得一点都不好,我能怎么办?”
徐颂宁被问住。
“继续给她当哥哥,操心她的吃住,操心她的学业工作,以后还要操心她结婚嫁人吗?”
“serene,我做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