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着天地之间无主灵气,钻入了陈丰年掌心的冰蓝灵根中。
灵根吞吃了沈槐安灵力的霎那,陈丰年只觉身体一轻,浑身疲惫顿时一空,眼中世界都清晰了三分。
更奇妙的还在后头,雾白的灵力钻入他经脉,一路往胸下灵府游去,所过之处,通体舒畅,陈丰年只觉得体内陈年污垢都被清除了,被沈槐安灵力拂过的地方,骨骼都结实强壮了不少。
这种感受太让人上瘾,勾得陈丰年下意识反手,想握住沈槐安放在他腕上的手,再多吞吃点他指尖溢出的灵力。
沈槐安比他反应更快,被握住的前一刻抽走了手。
身体里美妙的感受顿消,陈丰年有些怅然若失地望着沈槐安离开的手。
“接下来这几天,试着锻体吧,”沈槐安很懂怎么哄小孩修炼,“锻体后,灵根便能幻化出动物灵体,根据每人心性不同,幻化出的灵体也不同,你想知道自己的灵体是什么,就努力修炼。”
陈丰年果真一下来了兴致,他从前得知自己觉醒了灵根后,背着娘亲偷偷买过怎么教修炼的书,结果里面不讲人话,看不过三行,他就看梦里了,远没有沈槐安讲得清楚,让他一下就明白了。
陈丰年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懂过,一时生出了挑战之心,兴致勃勃地问道:“仙长,您见过的最快锻体成功的人,用了多久啊?”
沈槐安已经用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只露出一个头,脑还没想,嘴里就吐出了个答案:“一碗杏子羹的时间。”
什么玩意儿?
陈丰年还想继续问下去,一抬眼,才发现沈槐安一张脸苍白得厉害。
他顿时住了嘴,连带着想问沈槐安灵体的好奇,一并咽回了肚子里。
这一咽,就是五天。
五天,够做一百碗杏子羹了,他的灵府还是大门紧闭。
陈丰年了无生气地摊在地板上,已经不再好奇自己的灵体,他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是头猪吧。
一想到今后要和一头猪携手攀登大道,陈丰年刚要哭,就听到小榻上传来了动静。
“仙长!”陈丰年比猪灵活一百倍地从地板上弹了起来,“您终于醒啦!”
沈槐安已坐了起来,脸颊上还蹭着发丝,似乎睡得久了,眉目间有股罕见的茫然,安安静静的。
“您做梦啦,”陈丰年猜测着,又见他难得这样软和,大着胆子问,“梦到什么了?”
沈槐安眼睫颤了颤,真就呆呆回答了他:“杏子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