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多嘴
没。

    直到听完了整个故事,酸楚被杀意替代。

    他灵府里的伤,找到是谁造成的了。

    小小的客栈一时沉默,陈丰年瞧瞧这边,望望那边,不敢说话,直到他视线再次扫过门口。

    “娘!”陈丰年眼睛霎时亮了起来。

    客栈门口一个消瘦的女人跑了进来,面色是长年苦劳积累出的蜡黄疲惫,眉目中更酝着下位者惯有的小心惶恐。

    流着汗,双手紧紧握着一个荷包。

    进了门,她先朝陈丰年看去,才抬起头,看见了站在楼梯上的沈槐安。

    见他醒了,她眼中升起一股激动。

    陈丰年倒是高高兴兴的,倒了杯清水,走到女人身边,将杯子递向她:“娘,喝水。”

    他一动,长衫兄三人也起了身,他们酒菜都已吃完,笑道:“陈大姐,我们就先走了,下月再来,还是这几样。”

    长衫兄将十几个铜板放到桌子上,却没有转身和其他两人一起离开,他看向沈槐安,指了指自己的脸:“仙长,您以后出门,把脸遮一遮吧。”

    他隐晦地道:“现在外头不太平。”

    他知道沈槐安是修士,比他这个凡人有本事的多,实在轮不到自己闲操心。

    唉,长衫兄心中也叹了口气,仙长瞧上去十六七的模样,和他闺女一般大呢。

    算他多嘴吧。

    提醒完,长衫兄也没奢想沈槐安会理他,转过身要跟上朋友。

    下一瞬,两声闷响。

    是长衫兄头砸在长凳上,又滚到地上的声音。

    一切发生得太快,所有人朝地上看去,就只能看见了一具新鲜尸体。

    长衫兄面朝地,后背胸口处,空荡荡一个血洞。

    血的热气混着灵气,热烘烘地从里面冒出来,又转瞬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