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落在肉上的一道巴掌声。
隔着层布料,声音发钝。
池漪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身后疼痛火辣辣地漫开,热度轰地一下冲到了脸上。
薄引鹤声音格外沉。
“一声不吭,自己偷偷跑。”
池漪小腹下垫着薄引鹤的大腿,臀.部被顶起,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
“啪!”
又一巴掌。
力道比上次还要重。
池漪脸都憋红了,手上使劲撑着沙发想逃走,宛若砧板上的鱼,无济于事地挣动。
薄引鹤轻易将他按回腿上,膝盖往外分了分——池漪刚攒起的力气瞬间就滑偏了,脸颊抵在沙发上,鼻梁陷进抱枕,闷闷轻哼一声。
秋后算账的时间到了。
薄引鹤声音透着显而易见的怒意,算一笔打一巴掌。
“翻窗户从二楼跳下去。”
“什么证件都不带,电话不接,你要跑哪去?”
薄引鹤另一只手牢牢钳住池漪大腿后侧。
拇指抵在腿外侧,余下四指指腹按在内侧,手指陷进一片绵软的皮肉里。
隔着夏天单薄的起居服,灼热的温度源源不断地烫着池漪。
太烫了。
池漪腰眼一紧,细韧的腰身控制不住地弓起来,又被薄引鹤的手像拨琴弦那样按了回去。
“薄叔叔……呃!”
又一巴掌。
“底细不清楚的黑车也敢坐,还敢半路跳车。池漪,你真是长能耐了。”
天知道薄引鹤得知池漪跳车的时候是什么心情——高速行驶的车,但凡出点差池,池漪都没法全须全尾站在这!
哪怕没跳车,那两个心怀不轨的司机也能让池漪蜕层皮!
薄引鹤可以装作不知道池漪藏着秘密,也可以帮池漪瞒下自保手段的痕迹,应付过问询。
但对于池漪这种以身犯险的行为,薄引鹤不能容忍第二次。
这巴掌重重抽下,比刚才都要厉害。
“啪!”
池漪眼眶一下子盈出泪水来,委屈到哽咽,纤细的手指深深攥进抱枕。
薄引鹤握着池漪的腰,往回提了提,以免他滑下沙发。
惩罚不会这么容易结束。
薄引鹤一手压到池漪后腰上,另一只手则更添些力气,挥下一巴掌。
他细数池漪的罪名,一条一个巴掌。
“啪!”
“不穿鞋乱跑,光脚踩在地板上。”
“啪!”
“遇到事情闷声不吭,我就是这么教你的?池漪?”
“啪!”
“我给你选择,你就是这么回答的?”
“既然如此,以后我会替你决定好。”
重重的一巴掌。
这巴掌扇得偏了些。
池漪整个人一抖,泣音闷闷地噎在喉咙里,在巴掌的间隙又轻又长地溢出来,一口气分好几次呼完。
“我是怎么教你的?”
池漪眼泪汪汪,脸埋在臂弯,偏这个时候开始犯倔不说话。
薄引鹤伸手去摸池漪的脸。
意料之中,摸到一手冰凉的水泽。
但是不教训不行。
现在疼了,记住了,以后避免吃更大的苦头。
薄引鹤硬下心,沉声命令:
“说出来。我是怎么教你的?”
“啪!”又是一巴掌。
池漪脊背细细一抖,泪眼中转过头,哭红的脸侧往薄引鹤手上贴,抽噎道:
“我、我……”
薄引鹤下颌绷着。
他的声音微微放轻,从惩.戒带上了些安抚的意味。
“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记住了?”
池漪抽泣了好一会儿,脊背紧绷,生怕巴掌突然又落下来。
但他还要往薄引鹤怀里钻,向施加教训和疼痛的人求救。
薄引鹤再次伸手,温热的指腹揩过细致漂亮的眼眶,沾走泪水。
胸膛里的气仿佛被扎了个小孔,无可奈何地泄出来。
他摸摸池漪的额头,轻声哄着:
“说出来就结束。好好想一想。我说过的,嗯?”
池漪大脑一片混乱,终于从某个角落里翻找出了薄叔叔说过的话,抽抽嗒嗒地复述:
“要……要在你视线范围内……要乖一点。”
薄引鹤终于移开了搭在池漪腰下的手,顺着脊背往上移,安抚性地轻捏他紧绷的肩颈,让他放松。
“错了。你可以不乖,也可以胡闹,但必须在我视线范围内。记住了吗?”
这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