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针对你,就是性子变孤僻了。”
何冬越“哦”了一声,心里那点稀奇忽然变成了别的滋味。
年纪轻轻的,正是能跑能跳的岁数,偏偏瘸了,该多闷得慌?
“我明白,叔。”他扒拉了口饺子,“我干活就干活,保证不往那边凑,也不多嘴。”
徐远松了点眉头,把饺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说:“辛苦你了,头一天就跟着忙到现在。”
“不辛苦,这活儿挺好,踏实。”
俩人没再多说,就着窗外的蝉鸣吃饺子,偶尔有风吹进来,带着点热气。
片刻后,何冬越低下头,把最后一个饺子塞进嘴里,心里打定主意,往后干活得更仔细点,别给徐叔添乱,也别去打扰那个叫徐秋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