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你必须让我走。”
他无意识绷紧下颌,五官轮廓一下变得冷硬起来。
“不,”他说,“那种事不会发生。”
她看着他。
里昂·肯尼迪似乎不想吓到她,他深吸一口气,嗓音沙哑道:“……就算你不想回忆起来也没关系。”
他似乎在努力稳住自己的呼吸。
尽管声音艰涩,他还是认真地望着她,慢慢继续道:“如果很痛苦,那么不记得也没关系。”
“我们可以……重新来过。”
他说:“这次好好来过。”
“……”
她无法直视他哀切的目光,只好转而看向旁边的生命体征监护仪。
“你应该去休息一下。”
这是非常委婉的逐客令。
这个楼层实施了最高级别的安保,非相关人员无法出入。
但银色的手铐还是回到了她的手腕上。
在那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
病房外,她能感觉到雪莉·铂金来了一趟,但那个身影当时只是站在门口,始终没有进来。
窗外的景色很快由白昼变成夜晚,墙上的时钟显示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医院外偶尔能听见汽车驶过的声音。除此以外,一切都非常安静。
里昂·肯尼迪守在床畔,她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
——她警告过他的。
——她已经警告过他,而且至少提醒了两次。
她看着天花板,头顶的日光灯似乎闪了闪。
那点光线的波动短暂得如同错觉,走廊上的护士和安保人员似乎都没有察觉到异常。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做好准备。
下一瞬,整个医院骤然陷入黑暗。
——联盟终于来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