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样式,重新定制了一枚戒指。
尽管她没说「我愿意」,尽管他没有问,问了她也已经无法回答,他还是自欺欺人地给自己戴上了戒指。
他需要在她死后还能继续爱着她的方法。这个戒指就是他的浮木,是让他能够在世界分崩离析后继续呼吸的护身符。
“你依然做噩梦吗?”
答案是偶尔。
“但有时候,”他承认,“也会有好的记忆浮现出来。”
疼痛没有消失,他只是学会了接受它,然后和它共存。
如今,他的人生已经过半。他已经到了开始考虑以后葬在哪里,人们也不会觉得他精神失常的年纪。
墓地他早就已经买好了,后续事宜联邦政府都会替他打理。
像以前一样,两人还是邻居。
但有时候,他也会感到害怕。
每当看向镜子里的身影,他都会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年轻。
他已经不再是她记得的模样。
里昂·肯尼迪害怕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她会认不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