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负一层的地下图书馆。
她在那里呆了大半天,翻了几本关于灵体学和畸区构造的老册子,又抽了两卷历史档案,正看得入神,忽然——
【小王,你今天还来不来上班啦?】
手机一震,片区领班的信息冷不丁弹出,还带着点儿俏皮。
王葵一愣,随即暗骂了一声,匆匆将档案塞回书架,起身就往外跑。
出分局时,已经下午两点半了。
她刚上网约车,气还没喘匀,林木的电话又来了,让她晚上七点白塔寺集合,说是一组有行动。
与此同时,白塔寺后门。
一个穿着暗红色法袍的法师正站在台阶下,来回踱步。
他神色焦急,眉间拧着一道深深的褶痕,时不时朝巷口方向望一眼。
不多时,一道身影终于从窄巷的光影里走了出来。
水墨竹叶印花的衬衫,衣摆松松地垂着,在风里微微拂动。头发束在脑后,散漫地垂了几缕碎发在耳侧,衬着一副清隽挺拔的身形,步子不急不缓。
他的出现让那法师快步迎了上去,语气激动道,“谢天谢地,您可算来了。”
鲜于凌很是诧异,“什么事这么急?”
那法师一边侧身引他往里走,一边快速解释,“今早院里有一位绝食祈福的老人走了,本是寿终正寝,可入殓的时候,他肚子里忽然钻出一只虫子,蜇了阿江法师。阿江法师被蜇后,很快就开始发烧说胡话,我们想送他去医院,他不肯去,非要等您来……”
鲜于凌听完,面色微微一凝,“那虫子长什么样?”
“荧绿色的,个头很大。”法师比划了一下,“看着比普通苍蝇大了好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