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你烧得太厉害了,这次不行。”
一字一句,清晰得近乎残忍。
说罢,便将外袍在地上铺开,将曲鸢小心翼翼地放上去。刚要去取些干净的泉水,那双烧得滚烫的手却又攀上了他的脖颈。
“别走……我难受……冷……”
滚烫的脸颊蹭着他的胸膛,沈归砚僵在原地,垂眸望着怀中人烧得泛红的脸颊,心底那点坚硬的克制,终是被这声软语揉得溃不成军。
他轻叹一声,屈膝坐下,将她牢牢抱在怀中,一只手按住她在身上乱摸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动作里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再忍忍,就忍一晚,不会死的。”
怀里的人挣扎着、轻蹭着,细碎的哭声听得人心里发紧,他不自觉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微凉的指尖一遍遍摩挲着她汗湿的鬓角。
少女的挣扎渐渐弱下去,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松了几分,待呼吸也慢慢变得绵长,沈归砚稍稍放轻了力道。
又不知这样抱了多久,直至最后一缕阳光湮灭在天际,暮色将山林染成浓黛色。
确认曲鸢已经睡熟,他才松了口气,正要取水为她擦拭,却见怀中人蹙了蹙眉,梦呓般含糊地吐出几个字:
“……沈归砚……”
沈归砚凑近了些,听见她带着鼻音的哭泣:
“对不起……”
“对不起我什么?”
黑夜中少年挑了挑眉,声音被刻意压低了。
本想趁她昏睡套些话出来,话音刚落,却见睫毛簌簌一颤,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氤氲着水光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