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梓乱抓了一通,最后还是攥住了赵婆婆的手,又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抚。
“我知道,你就是妙尘仙子,我也知道,他便是剑康玄家最后一个孩子。”她没再晃那竹椅,微微直起上半身,“看”向他们。
“你们两个的血和骨头,是那个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他让我在这里等得太久了,久到我都快忘了我是谁。”
阿梓哂笑了一声,“仙子不也早就看穿我了吗?”
她腾出一只手,用手指绕着蓝纱,赵婆婆还在六神无主地想要劝她把那些骇人的话咽回去。
“那人是谁!”子舒箩厉声问道。
方才,她抱阿梓时,便感受到她身上有股和灵儿身上一致的寒气,白狐与顾轻欢合用的狐妖形态,身负玄机的一道气,又怎会无故团缩不应?
故而她早已生了疑心。
如今,更是隐隐觉得,阿梓口中的“那个人”应和师父的死,和碧溪村的惨状脱不了关系。
“仙子若不留命在此处,怕是也会一步步离那人更近。”阿梓在赵婆婆惊恐的注视下,慢慢站起身来。
脸上的黑洞处虽仍无眼,但模样,分明是能够视物如常。
她并没有与二人交手的意思,或是早已知道,自己不过是螳臂当车,飞蛾扑火。
“看在妙尘仙子方才温情一抱的份上,我可以放任那只狐狸救走景燕灵,也可以再附赠一件事。”
她看了看严阵以待的二人,和已经被狐妖顾轻欢架出的景燕灵。
轻叹了一口气,吹起残破的蓝纱,徒劳地飘动了一下。
“仙子,再不去柳家,江照许就要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