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一踢木盒,里面李文的脑袋“咕噜咕噜”滚到了袖边。
他吞了吞口水,斜过眼,身抖如筛糠。
“江林抚,你现在还能活着跟我说话,就该做个聪明人”,她手中的匕首一凌,在江林抚哭嚎中,钉住了他的衣袖。
“否则,地府也不介意多个愚蠢的鬼。”
“大靖律法,即使你是公主,也不可私设公堂滥用私刑!若我今日吐露半句,也是你们刑讯逼供!做不得真!”
“你说大靖律法?”
玄烬尘站在子舒箩身后,含着一抹冷淡的笑,不疾不徐道:“昨日煊王便差巡捕司与大理寺协助我们探案,若你想去牢狱招供画押,我也不介意将你押回大牢,助你同时领教我们的手段和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