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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变大了。

    “给钱了就什么都能做?要是他给的更多,你是不是还要脱衣服!”

    “对啊!”白黎礼理直气壮:“因为他给了钱呀!”

    似是怕何鹜不理解,白黎礼解释说:“你看,你也给了钱,所以我都陪你睡……”

    “这不一样!”何鹜打断他。

    他看着白黎礼,就像看着lily,看着一朵坏花。

    一个被教坏的,被摔死的,一个完全不谙世事的人,一个无辜的灵魂。

    白黎礼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也是有些应激的愤怒神色。

    “哪里不一样!”白黎礼攥着拳头,喊着,面色涨红:“哪里不一样!都是一样的!我妈妈说职业是不分高低贵贱的。”

    “你太凶了!你这是无理取闹。”他说何鹜,“我不喜欢你这样说话,你这样子像是我妈妈喝醉了!”

    白荷瘦弱,没什么力气,打过来的巴掌尚在白黎礼可以招架的范围内,可何鹜,他太高大了,如果他想打自己,白黎礼觉得,自己会被他打死。

    何鹜深深吸气,努力控制着情绪:“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我在工作!”白黎礼闭着眼睛喊。

    何鹜知道和他说不通道理,于是单手夹起挣扎着的白黎礼走出衣帽间,大跨步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他把白黎礼按在膝盖上,掀开旗袍,蓝底小黄鸭也被扯到膝盖处,手掌高高扬起,重重落下,响声清脆,雪白的皮肉颤抖着。

    白花花上面顿时一个大五指印,只一下,白黎礼就发不出声音了。

    剧烈的疼痛让他回忆起过往的经历,好像他又回到了城中村,白荷举着沾着酒气巴掌、电蚊拍、空调遥控器。

    疼痛又要落到他身上了。

    这一巴掌让白黎礼认清现实。

    只要何鹜想,他真的能打死他。

    白黎礼陷入疼痛和恐惧交织的痛苦中,双手在胸前握拳,浑身都绷紧了,紧闭着眼睛在何鹜腿上颤抖着。

    只是,不知是辩解还是自我安慰,白黎礼用细弱颤抖的声音说着:“这有什么的呀!这有什么的呀……这有,这有什么的呀……”

    泪水垂直从睫毛上大滴大滴的落在沙发上,然后顺着真皮沙发往下流。

    是啊,这有什么的啊,不过是出卖自己唯一拥有的东西。

    不过是一边说自己的身体很高贵,一边出卖自己唯一高贵的身体。

    这有什么的呢?

    妈妈一开始也是这样给自己洗脑吗?

    做这些事的时候就是会这样不舒服的吗?

    理性被剥离出身体,大脑驱使着行动,反复的抗拒,再反复的自我说服。

    是这样吗?妈妈?

    你也是这样的吗?

    这样是对的吗?

    那天,被方平安下药带到酒店房间里的时候,混混沌沌要醒来的时候。

    白黎礼止住眼泪,没哭,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说服自己,这有什么的呢,早晚都会有这一天。

    初夜可能是美好的,有鲜花红酒,有爱人亲昵。

    也可能是不美好的呀,只有药物催化,和陌生的令人厌恶的抚摸。

    这有什么的呢?

    对不对,妈妈。

    爸爸要用钱呀,他在国外过得那么不好,白黎礼每吃一顿饭,每喝一杯水,都会想起陈友明,然后巨大的内疚压垮他。

    他只能反复地用白荷的话,给自己洗脑。

    他太害怕了,怕陈友明在国外出事,怕自己再次失去唯一的亲人,永远等不来那张团聚的机票。

    多矛盾的形容,再一次,失去唯一。

    白黎礼只是太害怕了。

    这世界上的一切都在刁难这个小小的白黎礼,他只是太害怕了。

    他偶尔会想,是不是,自己的出生是这世界上的一个小小错误,世界要修正,所以要驱逐他这个小错误。

    是不是正因如此,这世界于他来说才会这样艰难,好像总是在逼着他主动退场。

    屋子里安静下来,白黎礼依旧趴在何鹜的腿上小声啜泣。

    他在等待,等着接下来不知道要落在哪里的巴掌。

    而何鹜,他的额头鼓起青筋,眉头紧紧皱着。

    白荷这个愚蠢的女人,到底给白黎礼灌输了多少错误的东西,才把出卖身体这件事包装的这样冠冕堂皇。

    在何鹜看来,白荷可怜却也不可怜,年轻时误入歧途,可她在陈友明那得到的钱财以百万计,她为什么不彻底抽身,带着白黎礼过正常人的生活。

    她把自己“走捷径”的错误观念灌输给白黎礼,让他小小年纪就懵懵懂懂地走上弯路。

    如果那天他没有赴宋岩的约。

    电梯里,如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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