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天色渐晚,净室内烛光亮起,四爷睁开眼,看到的便是面露慈悲之色的佛像,他神情冷漠,今日仍未找到神通精进之法。
“爷,可要用膳?”守在门口的太监李英贵小声询问。
四爷伸直了腿,立刻有人端来热水帮他敷腿,等这股子麻劲儿褪去,他才缓缓开口。
“不急,先去蘅芜院。”
李英贵连忙汇报:“皇上赐的陈格格已经进府,被安置到西跨院,福晋派人来前院报过信,询问您哪日有空见见人。”
到底是皇上赐的人,这是皇上对主子的恩宠,总不好一进门就不闻不问。
四爷立刻回忆前两日和福晋的争吵,眉头也跟着紧锁起来。
这两年皇阿玛对太子的态度出现了极大的变化,身为坚定的太子派,他自然也有意削弱存在感。
只要不是皇阿玛派发的公务,他多是留在府上修心养性。
福晋这次擅作主张,直接将他推到风口浪尖上,半年前才赐了两个格格,其中一个还怀上了,福晋竟又去讨要。
在外人眼里福晋和他视为一体,在不明真相的人眼里,他怕是已经成了好色之徒。
他虽然想要低调做人,可不意味着他想污了自己的名声。
“让人在后殿候着。”他的声音极冷淡。
他本就不是重欲之人,平白得了这顶帽子,岂会高兴?
“奴才这就去办。”李英贵低头,这位陈格格怕是被主子迁怒了,要怪只能怪她运气不好,牵扯进了福晋和贝勒爷的斗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