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格格的话,您的月例是由福晋发放,固定时间是每月初一,宋格格和李格格是享受庶福晋待遇,每月有五两,其他格格均为二两,另外李格格膝下有孩子,贝勒爷会另给贴补,具体数额奴婢不知。”
二两?真是收入骤降呐。
“格格,您需要每日早起去向福晋请安,请安时辰是日出,冬日比夏日晚上个把时辰。”
还要请安,行吧,每天的主要工作,也不是不能接受。
“格格,您需要早起去正房外等候,福晋不是个磋磨人的,一般早膳前会结束。”
呼,这么说每天早上去正院待上一个小时左右,剩下时间都归她自己了?
换算成公司架构后,陈婧意很快理解了,福晋是她的顶头上司,公司总经理,掌握人事升迁和财政大权,贝勒爷是董事长,拥有对后院的人事任命和生杀予夺大权。
进入一家新企业,她该抱谁的大腿?
答案还用选吗?
她是奔着养老来的,又不是重新就业。
作为职场新人,最忌讳的就是急着站队。
大老板只有一个,山头不能乱拜。
正说着,外面有人弄出来动静,像是在提醒她们有人来了。
陈婧意带着两个丫鬟走出去,就见到一个圆脸模样带笑的女人,她模样二十出头,身边跟着两个丫鬟。
看样子应该是她的同事了。
“陈妹妹你好,我叫张敏,住在东边屋子,之前看陈妹妹你忙,也没打扰你,这是送你的见面礼,以后都是姐妹,可要多来往。”
张格格转身从身边丫鬟手中取出一盘子沙琪玛,有些含蓄道:“这是从膳房取来的点心,陈妹妹可不要嫌弃。”
陈婧意“呀”了一下,“我都没有准备见面礼。”
她不意外对方知道她的姓,遍阅穿越文的她知道新人还没入府前,府里的女人已经把新人的消息翻了个底朝天。
从对方手中接过食盒,看来对方很有经验,知道她今天还没碰过吃食,她高兴抱着食盒道:“谢谢张姐姐,正好我饿了,你可真是个贴心人。对了,我初来乍到,对咱们这府情况一无所知,姐姐发发善心为我介绍一下吧。”
张氏愣了一下,大概是第一次碰到社交悍匪,被半强迫着拉到了东侧房子前。
她们住的是贝勒府西路的一处小跨院,典型的北方四合院,正房五间,东西厢房各三间。
正房上了锁,东厢房三间都住着人,对面的西厢房也就是陈婧意现在住的一排房子目前只她一人。
“我住南边,中间和北边分别住着耿妹妹和钮祜禄妹妹,耿妹妹是去年小选进的府,她阿玛是府上的家臣,管着府上的库房。钮祜禄妹妹是今年进的府,北边正房原本住的是瓜尔佳氏,前段时间查出喜讯搬走了。”
瓜尔佳氏?
陈婧意竖起耳朵,这是她不知道的信息,雍正后院还有个满族大姓吗?不是说多是汉姓吗?
她闻到了瓜的气息,不由兴奋起来。
屋外的动静哪里能听不见,那两间屋子也有人出来。
陈婧意也看到了耿格格和钮祜禄格格,都是十二三岁,模样还没长开。
两人有些拘谨,大家相互见礼,那两位也奉上了见面礼。
陈婧意热情打招呼,“以后我们住在一个院里了,我可以找你们玩吗?”
她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上学的。
三人有些应付不来这种性格,勉勉强强答应。
这会儿张氏都后悔主动搭话了,她本来在府里都是透明人,原想跟新人示个好,没想新人竟是这么个性子。
也太自来熟了。
陈婧意意犹未尽地目送三人回屋,不知为何三人回屋后立刻关上了房门。
抬头看了看天色,才傍晚时分,她纳闷,“这么早就休息了吗?”
还没问晚上府里供不供饭呢?
她不想吃干巴巴的点心。
***
前院净室,四爷在佛像前静坐了一下午。
最开始他参禅是为了静心,时间一长已经习惯了这种放空自己的方式,这样有助于他理清自己的思绪。
半年前他修行进入了忘我状态,误打误撞领悟了一门他心通之法。
当他的手碰到他人时,可以听见那个人的心声。
他稀罕过一阵子,不断试验,最后遗憾发现这项神通时灵时不灵,目前也只在福晋和瓜尔佳氏身上成功过。
听见自己女人的心声有什么用?这项神通若是用在别的地方……他生出了更大的野望。
然而半年下来,他静坐的时间不断延长,却不得精进之法。他复盘过这项神通怎么领悟得来,却不得其法,只知道突然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