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将军的掌心医女20

    “好喝!”

    南絮拿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

    “慢点喝,别呛着。”

    褚槿眠应了一声。

    南絮收回目光,低头端起自己那碗酸梅汤,碗壁冰凉,凑到嘴边抿了一口,酸甜味正正好。

    她放下碗,抬眼看了看对面的褚折殃,正好撞进他含着笑的目光里。

    “好喝吗?”

    “好喝。比京城那些铺子里的还好喝。”

    褚折殃笑了一声,低头喝了一口自己碗里的,随即放下,眼底那点笑意没散,反倒更浓了些。

    “你那碗比我的甜。”

    “怎么可能,同一锅熬的。”

    “你嘴角沾的那点,看着就比我的甜。”

    南絮听出来他在逗她,耳根热了一瞬,懒得接他的话,低头又喝了两口。

    那点酸甜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把日头底下赶路的燥热驱散了大半。

    褚槿眠已经喝完了一碗,举着空碗眼巴巴地看着老板娘。

    “还能再要一碗吗?”

    “能能能!”

    歇够了,一行人重新上路。

    褚折殃看向官道前方的方向。

    “歇够了就上路。天黑之前得赶到山脚,那边有片空地可以扎营。”

    “嗯。”

    宋青在外头吆喝了一声,弟兄们纷纷收了水囊。

    南絮牵起褚槿眠的手,一起上了马车。

    青帷马车重新上路,日头渐渐偏西,官道两旁的田野被染成暖融融的金黄色。

    褚槿眠喝了酸梅汤又吃了两块点心里裹腹,这会儿已经靠在她肩上又睡了过去。

    南絮靠在车壁上,听着外头马蹄哒哒的声响,眼皮也开始发沉。

    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马车已经停了,帘外透进来的是暗蓝色的天光,隐约能听见兵卒们在外面说话的声响。

    她轻轻动了动发麻的肩膀,褚槿眠还靠着她睡得很沉,她没舍得叫醒她,先撩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

    天色已经暗了,营地扎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几顶帐子已经支起来了,篝火刚点上,火苗在晚风里晃晃悠悠地往上窜。

    褚折殃站在营地边缘一棵老松树下,手心里摊着一卷小纸条,眉头微微拧着。

    南絮收回手,放下车帘,轻轻把褚槿眠从自己肩上挪到坐榻上,又给她塞了个软枕垫着。

    她弯腰钻出马车,脚踩上实地的时候膝盖还微微软了一下,在车上坐了一整天,腿脚都有些发僵。

    她揉了揉后腰,朝那棵老松树走过去。

    走到他身后几步远,他听见脚步声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眉心那点褶皱没完全松开。

    “醒了?”

    “嗯。”南絮走到他身边站定,“怎么了?”

    褚折殃没说话,把手里那卷小纸条递到她面前。

    南絮接过来,就着天边最后一点暮色和营地漏过来的一点火光低头看。

    【将军,府中近日有异动。几位旁支老爷频繁出入府中,与夫人身边的陈嬷嬷暗中会面。陈嬷嬷借口府中琐事,几次想进主院、翻查夫人的遗物。我已将主院锁死,日夜派人看守。另,京城近来有传言,说夫人早已病故,将军此次带回来的并非正妻。望将军与夫人早作防备。李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