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把纸条折好递回去,指尖擦过他掌心,褚折殃握住她的手。
“这次回去,我会护好你。”
“我自己也可以护好自己的,你安心就好。”
他听了这话,眉头没松,拇指却从她手背滑上来,轻轻蹭过她脸颊。
“想亲你。”
南絮耳根一热,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脚跟还没落地,腰上忽然横过来一条胳膊,把她整个人捞了回去。
她被圈进他怀里,后背贴着他胸口,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他心跳又沉又快。
“今晚睡我营帐。”
“不可以。你怎么老是……”
“情难自禁。”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耳廓,“一看见你,就想。”
南絮耳根发烫,连忙转移话题:“李嬷嬷不是三房那边的吗?”
褚折殃的父亲在兄弟中排行老二,上面一个哥哥,下面一个弟弟。
当年她嫁进褚家,三房那边便塞了个李嬷嬷过来,说是教她规矩。
“没一个老实的。三房那边,当年眠眠出事那碗甜羹,线索也是断在她们的人手里。”
南絮没有追问。她知道他既然已经查到了这一步,就不会再让那些人全身而退。
*
夜里,营帐外头起了风,吹得帐布猎猎作响。
南絮被褚折殃拽进他帐子里的时候,手里的药箱还没放下,就被他按在了帐中央那根粗木柱子上。
后背抵上粗糙的木面,腰间的衣带已经被他勾开了。
“折殃……你慢点……”
“慢不了。”他低头咬她耳垂,“忍了一路了。”
南絮被他困在柱子和胸膛之间,仰着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他顺势吻上去,从下巴到锁骨,一寸没落下。
帐外传来巡逻兵卒的脚步声和说笑声,由远及近,隔着薄薄一层帐布。
南絮猛地僵住了,伸手去推他。
“……有人来了……”
“嗯。”他应了一声,却没有停,反而低头在她颈侧重重吮了一下,“怕不怕?”
“……你疯了……”
“那你想不想更刺激一点?”
他说着,忽然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柱子,掌心贴着她后腰往前一带。
南絮整个人趴在了柱子上,手撑在粗糙的木头表面,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帐外的人影晃过去,说笑声渐渐远了。
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他低头,温热的呼吸全喷在她后颈上。
“别出声。听话。”
他的手从她腰间绕到前面,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南絮咬住下唇,把溢出唇边的声音全咽了回去,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托着腰才勉强稳住。
“絮絮,我们好久没这样了……你好软。”
南絮转过头眼眶湿漉漉地看着他。
“……你故意的!?”
“嗯。”他坦坦荡荡认了,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就是想听你憋着声音喊我。”
“你……混蛋……”
“嗯,混蛋。”他笑了一声,手上动作却丝毫没放慢,“混了这么多年,就对你一个人混。”
南絮终于忍不住,呜咽着喊了他一声。
“折殃……”
“在呢。我在呢。乖,再忍一忍,今晚帐里床承受不了我们,委屈你一下。”
两个时辰后,帐内的动静终于歇了。
南絮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后背贴着铺在地上的玄色披风,布料被汗浸得发潮,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她喘得厉害,胸口起伏了好一阵才缓过一口气,耳根到颈侧全是一片未褪的潮红。
褚折殃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的侧脸,目光从她湿漉漉的眼睫滑到微肿的唇,再到锁骨上斑驳的红痕。
他喉结滚了一下,拿指腹替她蹭掉眼角那点未干的泪渍。
“絮絮。”
“……别叫我。”
“累坏了?”
她没应声,偏过头来瞪了他一眼,可这一眼湿漉漉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餍足全化成了心疼,俯身下去,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我的错,没忍住。”
“哪次没忍住?”
“……”他沉默了一瞬,低声道,“这次忍了。”
“你管那叫忍?”
“本来是想让你不出声就行,结果你越憋着声音越小……我就更想……”
“褚折殃!”
“不说了。”
他老老实实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