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将军的掌心医女12
    南絮被他蹭得浑身一颤,伸手去推他的脸,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你躲什么?”

    “你……你先起来,大白天的……”

    “白天怎么了?”

    他理直气壮得很,俯身下来,胸膛贴着她,她感觉到他心跳又沉又急。

    “你刚才扯我腰带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是大白天?”

    南絮偏过头去不敢他此刻的样子,褚折殃看着她的侧脸,那截白皙的脖颈从散开的衣领里露出来,上面还留着他方才留下的红痕,像雪地里落了几瓣桃花。

    他喉结滚了一下,低头嘴唇贴上她耳垂。

    “絮絮。”

    “……干嘛。”

    “你现在这副样子我想了好几年。”

    南絮心口一颤,偏过头来看他,他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那些细碎的光。

    她没有再躲,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把他往下拉了一点。

    “……你别说了。”

    她主动仰起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可那一下足够让褚折殃整个人僵住。

    南絮亲完就想退开,后脑勺却被他一把扣住,他的吻又落了下来。

    帐帘外头忽然传来宋青的声音:“将军?周凛那边……呃……”

    他话说到一半,明显是听见了帐子里头不对劲的动静,声音戛然而止。

    南絮浑身一僵,猛地抬手抵住他的胸口。

    褚折殃也停了,偏头看了一眼帐帘的方向,薄唇微抿。

    外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是宋青迅速远去的声音。

    “……没事没事!我什么都没听见!将军您忙!”

    褚折殃转回头来看她,她整张脸已经红透了,从额头到脖子,没有一处是白的。

    他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记不记得,刚成亲那会儿,有一回你带着眠眠,偷偷摸摸跑到军营来找我?”

    南絮心口一跳,当然记得。

    那会儿他刚打完一场硬仗,驻地换了三次,信里只潦草写了句安好勿念,可她从字迹里看出来他受了伤。

    他的字迹比平时歪了一大截,只能是握笔的手在抖。

    她坐不住,第二天天没亮就收拾了药箱,把眠眠托给府里老嬷嬷,自己雇了辆马车往边境赶。

    赶到半路发现眠眠蜷在马车暗格里面睡了一路,又气又心疼,最后是一大一小挤在马车里颠了三天才摸到军营。

    她到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营地里火把通明,到处都是刚打完仗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痕迹。

    褚折殃站在中军帐门口,甲胄没卸,脸上还沾着血,看见她从马车上跳下来的那一刻,整个人定住了。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把她捞进怀里,勒得她肋骨生疼,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

    他什么也没再说,拉着她进了帐篷。

    那时候营帐里的床还没安好,只有一张行军用的矮榻,铺着薄薄一层褥子,帐角堆着几捆还没来得及整理的文书和箭矢。

    没有床,他就把她按在营帐正中间那根粗木柱子上。

    那天夜里没有点灯,只有帐外透进来的火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布壁上,晃动不休。

    她后背抵着粗糙的柱面硌得生疼,可顾不上那些了。

    他连日征战的疲惫和紧绷在她面前全卸了下来,拥着她的手都在发抖,亲她的嘴唇是热的,可指尖冰凉。

    “絮絮……你不该来,这里太危险了。”

    “可你受伤了。”

    “我不碍事。”

    “你骗人,你写信的时候字都在抖。”

    他没再反驳,只是俯下身来,继续。

    那天晚上他像疯了一样。

    天亮的时候她嗓子哑得说不出话,腰也直不起来,整个人被他裹在毯子里窝在矮榻上,他靠在旁边,低头给她揉后腰。

    眠眠第二天早上被宋青领着进来,看见她缩在被窝里露了个脑袋,歪着头问:

    “嫂嫂,你昨晚是不是和哥哥打架了?怎么嗓子都哑了?”

    南絮把脸埋进被子里装死,旁边褚折殃面不改色地答:“嗯,你嫂嫂闹脾气,被我训了一顿。”

    “嫂嫂又不听话啦?”

    “……嗯,下次不会了。”

    后来她每次想起来都又羞又想笑。

    此刻,褚折殃低头看着她,眼底那点笑意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她耳垂上那枚小小的珊瑚坠子。

    “那晚你一直喊我名字,喊到天亮。喊了多少遍,记不记得?”

    褚折殃的声音低下来,指尖从她耳垂滑到颈侧,在那道浅浅的红痕上停了一瞬。

    “后来你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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