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夏油杰,五条悟,见面
    五条悟推开门。

    他刚从京都赶回来,瞬移的距离太长,衣领上还沾着风。

    五条悟推门时嘴角已经提前翘起来了。

    言祀回来了,那个打着响指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混蛋终于回来了。

    他有一肚子话想说:这次待多久,上次怎么说走就走,给你留的喜久福过期了我又买了新的。

    五条悟推开门,看见了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的言祀。

    红色校服,黑色长发,紫色眼睛正弯着看他,和消失时一模一样。

    五条悟下意识笑了笑。

    然后他看见了夏油杰。

    夏油杰穿着深色便服,头发扎成丸子头,怀里抱着一个粉色头发的小孩。

    那张脸和十二年前一模一样,和百鬼夜行时一模一样,和他亲手处理的那个夏油杰一模一样。

    学生时代的记忆一瞬间涌上来。

    三年,初遇,相识相知,因为理念不同的争吵,打架后一起躺在草坪上大笑。

    然后那些画面碎了,碎成百鬼夜行的硝烟和血迹,碎成那句没有说完的话,碎成夏油杰在他面前闭上眼睛的样子。

    这个世界的夏油杰已经死了,死在他手里。

    他亲手处理的。

    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那天之后他有多久没睡着觉,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他每次提到“杰”这个字时喉咙里压着多少东西。

    现在另一个夏油杰坐在他面前,穿着便服,扎着丸子头,怀里抱着一个小孩。

    五条悟愣在那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狱门疆,开门。”

    言祀的声音忽然响起,关西腔的尾音依旧是那个懒洋洋的调子,带着一种捉弄人得逞之后的愉悦。

    五条悟的大脑从夏油杰的冲击中硬生生被拽出来,转头看向言祀,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精彩极了。

    困惑、错愕、不敢置信。

    狱门疆在他搞改革后,莫名其妙到了他手里,作用和功能他是知道的。

    言祀靠在沙发上欣赏着这一幕。

    他弯着眼睛,把五条悟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看他僵在门口,看他视线在自己和夏油杰之间来回弹跳。

    然后言祀乐得大笑。

    肩膀抖着,紫色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他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是那副理所当然的调子:“好啦好啦,逗你玩的,猫猫。”

    夏油杰不太理解“狱门疆,开门”是什么意思。

    夏油杰打量着五条悟。

    快三十岁的悟,比他记忆里那个穿高专校服的白毛猫高了一点,肩膀更宽了,下颌线更锋利了,眼罩遮住了那双苍蓝色的眼睛。

    但那张脸还是那张脸,嘴角翘起来的弧度还是那个弧度,和他记忆里每次抢到最后一个喜久福时得意洋洋的五条悟一模一样。

    他笑了笑,开口:“悟。”

    五条悟的表情凝住了一拍。

    这个声音,这个语气,这个称呼……

    杰叫他“悟”。

    这个世界的夏油杰最后一次叫他“悟”是什么时候?

    是百鬼夜行,是那条空荡荡的巷子,是那句没有说完的话。

    五条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

    他伸出手握住夏油杰的手。

    活的。

    温热的。

    年轻的。

    脉搏在掌心里稳定而有力地跳动着。

    眼前这个穿着便服,扎着丸子头,怀里还抱着个小孩。

    五条悟往前一步,整个人抱住了夏油杰。

    手臂收紧,把脸埋进夏油杰的肩窝里,和以前在训练场和夏油杰互殴后往夏油杰身上蹭时一模一样。

    和在甜品店门口撒娇说要吃限量版喜久福时一模一样。

    和在电影院不肯出一百日元买爆米花,让夏油杰买时一模一样。

    五条悟比夏油杰高一点,弯下腰的样子像一只把自己硬塞进狭小纸箱的大型猫。

    夏油杰一只手还抱着小宿傩,另一只手抬起来拍了拍五条悟的后背,动作很轻。

    “好久不见。”

    五条悟的声音闷在夏油杰肩窝里,带着一种只有他自己才懂的颤抖。

    这句话是对眼前这个夏油杰说的,也是对那条巷子里闭上眼睛的夏油杰说的。

    夏油杰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让他把这一会儿抱完。

    虎杖悠仁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疑惑地歪歪头。

    他手里还举着挖了一半的抹茶布丁,勺子悬在半空中,完全忘了自己正在给言祀喂甜品这件事。

    五条老师居然会抱人,而且抱得这么紧,把脸埋进那个扎丸子头的男人肩窝里,整个人弯成一张弓。

    他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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