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礼听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服务予予是我的职责,就算我们没有和好,也不能妨碍予予享受权力,不是吗?”
“什么权力?”
坏绿茶靠近镜头,隔着屏幕将人吻了个遍,轻声喃喃:
“坏狗属于主人的权力。”
话音刚落,便传来“嘟”的一声。
对方将视频挂了。
霍礼盯着屏幕看了许久,这才拿着手机回了宿舍。
心满意足。
另一头,祝知予将自己捂进柔软的被褥,浑身滚烫。
什么主人、权力张口就来,这人真把自己当成坏狗了吗?
而且到底是谁训谁啊?
简直倒反天罡。
夏杳杳洗完澡出来,便见被褥高高拱起,她爬到床沿边将被子拉开,一张红润艳绝的脸映入眼帘。
一看就是和霍绿茶聊美了。
“你可别心软啊。”
夏杳杳提醒道。
祝知予拍了拍脸颊,压下狂乱的心跳。
“我知道。”
就算魅魔礼放大招用胸链勾引她,她也会坚定拒绝,或者……享受完权利后再翻脸无情。
总之,必须要让对方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祝知予:“好了,快睡觉吧,明天就是一模省级大联考,咱们必须养好精神。”
一模的意义不是预判六月结局,而是把一轮复习藏起来的漏洞全部摊开。
试卷难度压得人喘不过气,分数可以不理想,但要借着这次考试看清自己排在什么位置,找出哪些知识点还存在缺口,调整答题节奏。
哪怕考砸,只要能把问题揪出来,这场考试就不算白费。
祝知予倒是没什么问题,大概率还是全省第一。
夏杳杳的压力却成倍增加。
她先前病情不稳定,得过且过也就罢了,反正有妈妈夏琳养着她。
但自从和祝知予成为好朋友后,她便不肯再继续堕落下去,立志要考上好大学。
切切实实地依靠自身实力,而不是金钱或者其他外物。
夏杳杳掀开被子,钻进祝知予的怀抱里,语气坚定。
“知予,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祝知予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温声应了句“好。”
……
第二日。
早上八点,连续4.5小时的IMO模拟考试正式开始。
3道证明大题,代数、几何、数论、组合,全部手写证明步骤,严格计时,期间禁止翻看任何资料。
这几道证明题推导链条冗长繁复,环环相扣,每一步逻辑都不能跳脱。
霍礼扫完题干,略一思索便提笔落在纸面上,一步步铺展推导过程。
一晃便是一个钟头,长久握笔的右手酸胀发麻,指节绷得发僵。
霍礼干脆换左手执笔。
左手写出的字迹稍显潦草,笔画不如右手工整,但条理清晰,完全不影响阅卷辨认。
其余人就没他那么逆天了,写到后面字迹飞出去二里地,若不是改卷老师常年阅卷,换做其他外行人,只会以为是一团乱麻。
终于,铃声敲响,模拟考正式结束,试卷连同草稿纸一并收走。
下午没有安排讲课,留给所有人自习休整。
连续数小时高强度推演耗尽心神,不少人抓紧午休补回精力。
集训不允许聚在一起大规模对答案,等到整套两天的测试全部结束、阅卷完毕,试卷才会发回手中,那时才会正式开展试题讲评。
霍礼有十成的把握全对,但并没有因此骄傲,坐在位置上继续刷题。
他答应过妻子,要拿IMO满分回去。
晚上十一点,众人结束高强度脑力训练,结伴回到寝室。
孟昭明看了一圈,也没搜寻到裴珏的身影,不由问道:
“那个姓裴的呢?一整天都没看到人,他没来参加国家队选拔吗?”
说曹操曹操到。
裴珏向霍礼发起了视频邀请。
霍礼点击接通,孟昭明和卢念林一左一右凑到旁边,待看清裴珏那张脸时,两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孟昭明:“哈哈哈哈,我们裴大少爷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了?你不会是去挖人家坟了吧?”
卢念林掩唇,也没忍住。
隔了数月再见,屏幕那头的裴珏狼狈极了,身上那份从容矜贵荡然无存。
他满身尘土,灰头土脸,身后是简陋朴素的临时宿舍。
自从被裴叙之送到这鬼地方后,他日日跟着考古队员下墓挖掘,风吹土扑,从前养出来的那份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