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解延不明所以,穿过人群走到阿当面前,在喧嚣中不免提高音量喊道:“你说什么?”
阿当伸手围拢在嘴旁,“我说——你小心点。”
“哈?”解延还一脸懵时,他旁边已经围满了姑娘,姑娘们一个个手里都捧着一碗米酒乐呵呵地看着他,嘴里念念有词,“Diot jud ib dit!”(干一杯)
“啊?”解延瞪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阿当。阿当被这一举动逗笑露出俏皮的笑容,“高兴吧,这么多女孩。她们让你干一杯高山的酒,请你喝酒还不乐意啊?”
解延笑得尴尬,姑娘把碗抵在他唇边,他咕咚咕咚一碗下肚。还没等他缓过神来,紧接着又是另一个姑娘把碗放在他嘴边。他有些难为情,但如果就这样结束那他刚刚说的话就不作数,指不定阿当还会嘲笑他。
一想到这,解延又迅速调整好状态,把一碗碗火辣的米酒灌下喉咙。连续喝了四五碗后,解延实在喝不下去了,好在这时阿当及时开口:“他喝不得咯,你们要是真灌醉了我可背不起他哈。”
姑娘们也适可而止,毕竟苗族的待客之道是敬酒不逼酒,大家图个开心罢了。
解延擦了擦嘴边残留的酒,打了个嗝,酒味直冲天灵盖。他感觉脑袋有点晕乎乎的,下意识把手放在阿当肩膀上,身体也不自觉朝阿当身旁靠去。
解延明显感觉到阿当身体颤抖了一下,但还没等他开口问,阿当就已经张开嘴:“你搞什么,不会真喝醉了吧?”
阿当摇了摇无动于衷的解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喝醉算逑。”
解延晃了晃脑袋,依旧倔强地支支吾吾回了句:“我没醉啊。”
阿当搀着解延,听到这句话皱眉噗嗤一声,“好好好,我带你去斗牛那边找个位置坐着歇会。”
解延虽意识清醒,但却感觉四肢的支配权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全靠阿当拖着走。
解延把胳膊搭在阿当肩上,他看了一眼阿当,话没过脑子就莫名其妙说出一句:“你睫毛好长。”
阿当差点一个踉跄,他目视前方默默说出两个字。
“憨包。”
解延也突然意识到说了什么,急忙把脸转了回来,装作无事发生。接着他跟着阿当来到斗牛场外圈的楼梯上,阿当先一步跨下去并朝他伸手,“我牵你。”
阿当的眉眼生得极其好看,清澈得如同山间的泉水,明亮且充满活力。
解延一时失了神,左脚还没沾地右脚就伸了出去。
阿当惊慌失措的大喊着:“哎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