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嘴遁小成。”
脑海里忽然响起系统提示音。他愣了一瞬,原来刚才那番话,竟真把嘴遁刷到了小成。
也不知是不是这层加成起了作用,王亚东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地道尽头就是码头边的排水口,船停在那儿,随时能开走。你们现在追,还来得及截住他。”
“希望你说的是实话。”姜宇说完,掏出手机拨通叶天明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起,姜宇只一句:“老叶,该你出手了。”
随即把位置报了过去。叶天明听完,干脆利落地挂断。
蝎子钻进地道后一路疾奔,二十多分钟才抵达一段狭窄的支流通道。寻常人或许会担心被追,但他心里有数:特种兵不是傻子,早猜到他在密道里布了陷阱,绝不会贸然跟进。
早在从国际刑警眼皮底下溜走时,他就悄悄联络上境外一家犯罪集团,谈妥了去当高级安保的差事。因缺个信得过的内应,才找上王亚东。
他万万没料到,当初围捕他的那伙人,竟突然现身东海市。虽说未必专程为抓他而来,可他生性多疑,宁可信其有,绝不冒险。尤其这支海军特战分队,比“狼牙”强出不止一截。
毫不夸张地说,在他眼里,“狼牙”根本不够看,人家追了十几年都没摸着边,范天雷屡次被他耍得团团转,连儿子都折在他手里。至于新组建的“红细胞”,更是毛都没长齐。
可这支海军部队完全不同。他甚至没察觉对方靠近,就稀里糊涂被人放倒。这事成了他心头一道疤,所以一见鲁炎,本能就绷紧了神经,像只受惊的野猫。
又狂奔一阵,终于摸到地道尽头。按王亚东交代,他掀开一块厚重石板,露出下方黑黢黢的洞口,那是王亚东花大力气偷偷挖通的逃生密道。
蝎子松了口气,再往前挪了几百米,确认已到出口。他谨慎地顶开头顶一块朽木盖板,留条窄缝往外扫视:林子边缘,离海不过百来米,四下无人。
他悄然钻出,刚踩上松软泥土,正打算寻摸王亚东藏好的快艇,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
“别动,双手抱头。”
蝎子浑身一僵。又是他!这声音早已刻进骨头里,光是听见就叫人脊背发凉。后脑勺上那抹刺骨的冰凉,分明是枪口正稳稳抵着。他慢慢举起双手,一动不敢动。
叶天明轻笑一声:“老家伙命还真硬,国际刑警眼皮底下都能杀人脱身。说吧,谁在给你撑腰?”
叶天明心知肚明,国际刑警押解他这种级别的要犯,必然层层设防、环环相扣。可即便如此,蝎子仍能脱身,若非背后有人暗中策应,绝无可能。
蝎子长叹一声:“现在追问这些,还有用吗?”
他心里清楚得很:只要咬紧牙关不开口,还能拿这把柄当救命稻草,逼那人再度出手相救;一旦吐露实情,自己便彻底没了退路,只有死路一条。
况且,他眼下根本不想死。念头刚起,他猛地矮身一蹲,险之又险地避开叶天明的枪口,右手闪电般探向腰间,抽出一把军刀,反手朝叶天明咽喉横削过去。
“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蝎子一刀落空,叶天明却已如疾风般踹出一脚,正中他胸口,蝎子整个人腾空飞出,重重砸在地上,手中匕首也脱手滑开。
叶天明收起手枪,箭步上前。蝎子挣扎着想撑起身子,叶天明又是一记快腿扫来,将他重新掀翻在地,紧接着双手翻飞,咔嚓两声脆响,已将他双腕关节错开。
“啊,!”蝎子惨嚎出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这下该老实了吧?”叶天明冷冷一笑。
两人交手不过两个照面,胜负早已分明。在叶天明面前,蝎子简直像被大人拎着玩的孩童,毫无还手之力。他这辈子从未见过这般凌厉狠准的高手。
他咬紧牙关,嘶声道:“你到底是谁?这世上怎会存在你这样的人物?”
叶天明咧嘴一笑:“想知道?那我偏不告诉你。没见过我这样的,只怪你本事太浅、眼界太窄,比我强的人,多的是。”
他口中所指,正是姜宇那个疯子。论其他方面,姜宇未必胜过他;但说到贴身近战、赤手搏杀,姜宇稳压他一头;就连叶天明如今每日苦练的锻体功夫,也是姜宇一手教出来的。要说这世上真让他服气的几个人,姜宇必排前三。
“这……不可能!”蝎子满脸惊骇,此刻叶天明在他心里,早已成了挥之不去的梦魇。
正待叶天明掏出手机联系姜宇来接人,一辆越野车已驶入视野,稳稳停在两人几步之外。
姜宇推门下车,瞥了眼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蝎子,又望向叶天明,笑着摇头:“这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