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衍突然打来电话,说是有要紧事要跟他说。
裴司桀想了想,还是去了。
半个小时后,他推门走进隐阙的包厢。
裴司桀坐下后,先给自己开了瓶最贵的酒,喝了一口,才开口:“什么事?”
宋临衍看了一眼殷叙风:“你说。”
殷叙风清了清嗓子,放下翘着的腿:“温茉跑了。”
裴司桀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
“呵,我就说那个女人心眼子多吧,被我发现之后,立马就跑路不卖淀粉肠了,我找了一圈,也没在夜市找到她人。”
殷叙风说得头头是道。
裴司桀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是被你发现之后跑路的?”
殷叙风挑了挑眉:“因为我露脸被她看见了,我长得那么帅,往那一站就独树一帜,帅得无人能比,她随便在网上一查,就能知道我是谁,顺便也能查到咱俩这关系,所以,她怕了,怕我告诉你,怕我们找她算账!”
宋临衍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不是,说事就说事,怎么还夸上自己了?”
殷叙风反问:“难道我长得不帅吗?”
宋临衍:“我还觉得我帅呢!”
殷叙风嗤了一声:“没我帅。”
说实话,他们这几个长得都挺帅的,只是殷叙风,有种谜一样的自恋,觉得自己无敌帅。
大概是他女人缘太好,没有女人不喜欢他,给他造成了一种帅得惨绝人寰的错觉。
宋临衍一针见血:“我要是跟你那样给女人花钱,也没女人不爱我。”
殷叙风:“那你为什么不花?是因为你抠吗?”
宋临衍:“我可不抠,我只是不想被那些别有用心的女人盯上……”
两人同时看向裴司桀,眼神意味深长,话点到为止。
殷叙风轻咳一声:“不过话说回来,裴少你那个前女友确实也有点小聪明,知道被我发现后我会把这事告诉你,提前跑路,还挺机灵。”
闻言,裴司桀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开口:“不用你告诉我,我也知道她在哪。”
殷叙风一愣:“什么?你早就知道她在那个夜市卖淀粉肠?”
宋临衍也跟着凑过来:“你该不会真尝过那淀粉肠了吧?”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几人纷纷脑补,裴少去夜市小摊,买淀粉肠吃的画面。
裴司桀扫了他们一眼:“我说的是,我知道她跑哪去了。”
几人同时松了口气,原来指的是这个啊。
裴司桀继续说:“我说了,她的事我会处理,不需要你们插手。”
殷叙风讪讪一笑,随后说:“行吧,既然你心里有数,我们就放心了,以后也不管了。”
“......”
裴司桀在隐阙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起身走了。
兄弟几人纷纷露出意外的表情。
“这就走了?”宋临衍看了看时间,“才八点不到。”
殷叙风也纳闷:“以前不都是待到九十点的吗?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离场了?没意思。”
他往后一靠,翘起腿,百无聊赖地转着酒杯:“搞得好像家里藏了什么女人似的。”
洛星阑嗤了一声:“他那孤家寡人的样子,怎么可能金屋藏娇。”
慕言琛没说话,但眼眸微深。
......
温茉干了一整天的活,累得腰酸背痛,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刚回到佣人房,准备躺下休息,门就被敲响了。
忠伯说少爷回来了,要找她问话,让她去一趟。
温茉打开门:“皇上回来了?”
忠伯脸一黑,没理她,转身走了。
温茉不在意地撇了下嘴,默默跟了上去。
客厅里,裴司桀正坐在餐桌前,品尝着米其林厨师准备好的新鲜战斧牛排。
温茉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主要是太香了,再看下去口水要流出来。
她站在桌边,主子没说坐,她一个保姆也不敢坐,只能干站着。
等他吃的差不多了,优雅地擦擦嘴,这才抬起眼皮看向她这个活人。
“听忠伯说,你今天跟人借手机,还想偷偷用别墅的座机打电话。”
“......是想打给谁?”
温茉老实说:“我只是想联系家里人。”
裴司桀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只是想联系家人?我还以为你想联系警察叔叔呢。”
温茉心想我倒是想啊,但她知道警察叔叔也管不了这事儿,所以还是摇头:“没有,我只是想联系家人,你把我留在这儿给你当保姆,但你不能关着囚禁我吧?”